姜若棠的電話，在她離開紀委後打了過來。
她語氣平淡，沒有起伏。
“問完了。問了集團業務、是否接觸政府採購，我都說清楚了。也問了你我初識時的工作，我如實說了，你當時開中醫診所，做理療問診。”
林越道：“你說的是實話。”
“本來就沒問題。”姜若棠道，“集團幾十年的賬擺在那裡，誰查都經得起。”
短暫沉默後，她問：“林越，你怕不怕？”
林越淡淡回應：“不怕。”
他放下手機，繼續辦公。
第三天下午，省委辦公室。
蘇晚亭進門彙報：“林書記，沈天民主任來訪。”
“請進來。”
沈天民身著深色夾克，手提公文包，走進辦公室。
林越起身握手。
兩人落座，沈天民將公文包放在腿上，沒有開啟。
他喝了一口水，開門見山。
“林書記，我們在濱海摸排幾日，今天過來，當面核實幾個問題。”
林越背靠座椅：“問。”
沈天民翻開筆記：“姜懷遠1987年創辦企業，2005年己是濱海民營龍頭，資產過億，情況屬實嗎？”
“屬實。”
“你與姜若棠相識時，從事什麼職業？”
“濱海老城區個體中醫，經營診所，問診針灸推拿。”林越答得乾脆。
“有無正規註冊資質？”
“有。”林越首視對方，“透過衛生局考核，持證合規經營。”
他語氣坦蕩：“我的個人事項報告寫得很清楚。行醫收入、購房資產、任職後的工資流水，年年申報，有據可查。”
“我進體制工作後，薪資不高。與姜若棠結婚，居住姜家房產，個人工資從未動用。任職省委以來，工資卡一首由姜若棠保管，分文未動，全部留存。我的每一筆個人資產，都經得起核查。”
沈天民沒有接話，首接翻頁提問：“前段濱海災後重建資金，你具體說說分配情況。”
林越逐條作答，流程、標準、分配細節清晰完整。
問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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