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濱海省委一號樓辦公室燈火長明。
林越坐在辦公桌後，抓緊處理自己任上的遺留事情。
桌面座機驟然響起，尖銳、短促，是專線來電。
他抬手接起。
聽筒裡的聲音刻板、標準，不帶任何情緒：
“林越同志，中組部幹部局。中央決定，調你任中原省委書記。三日後進京，中央領導談話，待命赴任。”
林越握著話筒的指尖微頓。
辦公室很靜，窗外的風聲隱約透進來。
兩秒後，他出聲：“收到，服從組織安排。”
電話結束通話。
忙音嘟嘟作響。
林越沒有動，靜坐兩秒，拿起座機，撥出趙清如的號碼。
電話接通。
“我調中原省委書記，三天後進京，隨後履新。”
趙清如那邊只沉默一瞬：
“你來不及處理的事我兜底，你不用牽掛。”
“辛苦，拜託你了。”
林越掛線，再撥家裡號碼。
電話被迅速接起。
“若棠。”林越聲音壓得平緩，“我調動了，中原省委書記。後天去北京，談完首接上任。明天我回家。”
“行，我在家裡等你，念祖也想念你了。”
次日上午。
獨棟別墅的院門推開，林越進門換鞋。
客廳窗簾半合，光線柔和。姜若棠沒去公司，穿著簡單居家衣服，坐在沙發上等他。
兒子念祖己經上學，屋裡空蕩蕩的。
林越坐下，側身對著她。
“定了，中原。馬上走。”
姜若棠抬眼看他，目光平靜：“你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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