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出獄,復仇行動正式開始》第 二八九章 出席索菲的總統就職儀式(1)

作者:我的寶貝施學愛·26天前

週二下午,孟凡林把一封米白色的國際信件放在林越桌上。信封貼著法國郵票,收件人地址是手寫的,字跡緊湊流暢。林越拆開封口,抽出內頁,請柬措辭標準簡潔,落款是索菲的手寫簽名,筆畫連貫,收尾壓得很重。他看了片刻,放回信封:“法國總統就職儀式邀請函,走因公出訪程式報批。”

週三上午省委碰頭會通過出訪方案,周西批件報出,走省委外事辦渠道提交外交部審批。行程兩天,就職儀式和招待會是主項。

十月下旬,落地戴高樂機場時是當地時間下午。駐法使館派車來接,一路穿過市區,暮色正在收攏,街道兩側的樓群輪廓分明,路燈沿街依次亮起來。

第二天上午,林越的車在共和國衛隊引導下停在會場專用入口。一座十九世紀古典建築,正門上方懸掛法國國旗和歐盟旗,兩側臺階鋪著深紅色地毯,入口處站著穿深色制服的禮兵,持槍立正。進入會場前過了三道安檢。透過最後一道之後,引導人員將林越帶到中方代表團區域第三排,駐法大使坐在他左側。

九點三十分,會議廳側門開啟,法國憲兵儀仗隊率先入場。二十人身著深藍色制服,白手套,高筒帽,步伐整齊劃一。隨後入場的是共和國衛隊騎兵,八人騎行,馬蹄踏在地磚上發出密集而有節奏的聲響。接著是內閣成員逐一步入,在主席臺右側就座。最後入場的是卸任總統,走過通道時兩側禮兵舉槍致意,槍托落地時發出一聲短促而結實的悶響。

索菲最後出場。她走到主席臺中央站定,身後站著共和國衛隊指揮官、憲法委員會主席和總理。全場起立,林越跟著站起來。憲法委員會主席宣讀選舉結果,將共和國總統徽章佩戴在她左襟上方。全場掌聲響起,索菲站在主席臺中央,面朝下方,雙手交疊放在講桌邊緣,沒有低頭看那枚徽章。國歌奏響時全場肅立,旋律在大廳穹頂下回蕩。

索菲致辭時語速不快,聲調平穩,偶爾停頓。她的目光掃過全場,在第三排方向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下說。發言內容涵蓋內政外交,措辭周全審慎,在說到“深化與所有夥伴的互利合作”時,她的視線再次掠過中方代表團所在區域。

儀式結束後安排了招待會。林越端著一杯水站在側廳靠窗的位置。招待會進行到後半程,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工作人員穿過人群走到他身邊,低聲說了一句:“總統請您到側廳稍候。”林越放下水杯,跟著工作人員穿過一條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走進一間小廳。

索菲站在窗前,深藍色套裙己經換了一件淺灰色外套,頭髮散了下來。她聽到腳步聲轉過身,說了一句:“今晚到家裡來,七點。司機在酒店門口等你。”林越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地址給我。”索菲說:“司機知道。”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解釋為什麼邀請他,只是看了他一眼:“你上次來巴黎的時候,沒看過我住的地方。這次看一次。”她轉身走出了側廳。

下午沒有其他安排。林越在酒店房間裡坐著,五點半的時候換了件外套。孟凡林在走廊裡遇到他:“林書記,晚上有安排嗎?”林越說:“有。個人安排。”

晚上七點,酒店門口停了一輛黑色轎車。車子穿過巴黎市區,沿著塞納河走了一段,拐進一條安靜的街道,停在一棟灰色公寓樓前,鐵藝大門,門前的燈亮著。林越下了車走到門口,門己經開了。

他上了三樓,門虛掩著,留了一道縫。他推門進去,客廳不大,陳設簡單——沙發、書架、矮桌。索菲從廚房方向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水:“你準時。”她把水放在矮桌上,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側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就職儀式上你坐在第三排,我看到了。你旁邊是大使,不是別人。”林越說:“是。”索菲看著他:“你在巴黎還有別的事要辦嗎?”林越說:“沒有,明天返程。”

索菲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一扇窗,夜風從視窗灌進來,吹動她外套的下襬。她轉過身,背靠著窗框:“明天你走了之後,下次見面會是什麼場合?”林越說:“不一定。如果你來中國訪問,我會出席相應的會見和宴請。”索菲看著他:“我問的不是國事訪問。”

林越沒有回答。她也沒有等他回答,關上了窗戶,走回沙發邊坐下來:“你今晚不用回酒店。客房準備好了。”林越看著她:“客房?”索菲沒有回答,站起來走進走廊,推開一扇門,側過身看了他一眼:“客房,或者你想睡客廳都可以。”她說完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門沒有關。

林越站在客廳中央,看著走廊盡頭那扇敞開著的門,門內透出暖黃色的燈光。他站了片刻,然後走進走廊,經過客房門口時沒有停步,推開了臥室的門。

索菲側身躺在床上,被子蓋到腰間,肩頭露在外面,背朝著門的方向。她聽到腳步聲沒有轉身:“把燈關了。”林越伸手關掉了床頭燈,房間裡暗下來,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城市燈光在牆壁上鋪開一小片模糊的光暈。他在床沿坐下來,床墊微微陷下去。索菲翻了個身面朝他,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臂,手指沿著他的小臂滑到手腕,停在那裡:“你在巴黎的時候,你不需要一首是省委書記。”

林越低頭看了她一眼,黑暗中只看到她的輪廓和肩膀上那一小片被窗外的燈光照出的亮色。他沒有說話,躺了下來,肩膀碰到她的肩膀。索菲的手從他手腕滑到他的手指之間,手指嵌進他的指縫裡,掌心貼著他的掌心。兩個人並排躺著,誰都沒有說話,窗外的燈光在牆壁上緩慢移動。她仰起頭,嘴唇碰了一下他的下巴,很輕,像是在試探一道己經關了很久、但從未真正上鎖的門。

半夜林越醒了一次,索菲側身睡在他旁邊,臉朝著他的方向,呼吸均勻。他沒有動,重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窗簾縫裡的光從灰藍變成亮白。林越睜開眼的時候索菲己經不在床上了,他聽到客廳方向傳來輕微的聲響。他坐起來穿好衣服,走出臥室的時候看到索菲站在廚房裡,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袖子捲到小臂,正在往杯子裡倒水。她聽到腳步聲沒有轉身:“早餐在桌上,吃完了再走。司機八點半到。”

林越走到餐桌旁邊坐下來,桌上放著一杯咖啡、一盤面包和一小碟果醬。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溫度剛好。索菲端著自己的杯子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來,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林菲早上有課,沒有起來送你。”林越說:“他知道我在這裡?”索菲說:“知道。他昨晚睡前問了一句你在哪個房間,我說你在客房。”她把面前的果醬碟朝他推近了一寸,那個距離剛好夠他伸手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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