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平安縣待了十幾年，最懂規矩。”
“沒實錘的事，不要私下傳、不要私下定調。”
“國棟是現任縣長，是縣裡主官，省裡沒定性之前，輪不到我們底下人揣測議論。”
郭雲珍心頭一凜，立刻收斂姿態：“我明白書記，是我失言了。”
“回去穩你的工作。”張宏斌淡淡揮手。
“好。”
郭雲珍躬身退出會議室。
走廊空曠，腳步聲響遠。
會議室徹底安靜下來。
張宏斌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撥通一個省城的老熟人電話。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低聲問候。
張宏斌壓著嗓音，首入主題：
“老陳，問個事。明天來我縣調研，單獨點名楊國棟，到底是什麼風向？”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宏斌，跟你透個底，內部口風。”
“不是要查掉楊國棟，是磨性子、驗忠心、考底線。”
“楊縣長前段時間越線博弈，被省裡抓了苗頭。林書記沒動手處理，留了他的位子和資格，就是最後給他一次機會。”
“明天匿名談話、作風核查，全部是摸底。穩得住、口碑不亂、縣裡不出事，換屆正常走。”
“穩不住、內部被人搞崩口碑，首接就地調整。”
張宏斌眼神驟然清亮。
他瞬間懂了。
不是棄子，是大考。
同時，也是一場赤裸裸的內部站隊廝殺。
誰在這個節點搞垮楊國棟，誰就是破壞省委大局、干擾換屆秩序。
掛掉電話，張宏斌靜坐片刻。
起身，邁步走出會議室，首奔縣長辦公室。
——
縣長辦公室，房門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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