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在加班。”何敏走過去坐下，把方案放在茶几上，身子卻不自覺往他這邊靠了靠，“上次你說江浙招商可以再大膽點，我把補貼標準、配套政策都調了，你幫我看看行不行。”
林越拿起方案翻了兩頁，指尖卻落在她手背上。
“方案不急。”他看著她，“白天人多，沒顧上問你，縣裡的班子，現在還有沒人給你使絆子？”
何敏搖搖頭，指尖輕輕勾住他的手指，聲音放得很輕：
“還好。有你今天會上那句話，以後誰還敢啊。
……說起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次你捨命給我吸毒，那時候我就發誓，這輩子就交給你了。”
她抬頭看他，眼底亮得像浸了水。
林越沒說話，手指順著她的腰側慢慢滑下去，停在當年被咬的位置，語氣沉了幾分：
“就咬在這吧？半年了，傷疤退了沒有？”
何敏臉頰瞬間發燙，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還有印子……早就不疼了。”
“我看看。”
何敏臉刷地紅到耳根，扭捏著不情願。林越淡淡地勸道“我可是醫生，你顧忌什麼？”
何敏只好不情願地退下褲子爬在床上。只見雪白豐腴的翹臀上有個明顯的疤痕，象白玉上的瑕疵。
“我給你配個去疤的膏子，你搽上一個月就沒有了。”
“您還有這本事？真的要是能去掉，等你老了我給你洗衣做飯，端茶倒水”何敏邊提褲子邊開空頭支票。
這一夜，方案沒捋完幾頁，話卻說了不少。從招商政策聊到縣裡的人事扯皮，聊著聊著就失了話題，只剩彼此平穩的呼吸聲。
夜裡十一點多，何敏打了個哈欠，眼眶泛紅。
林越捏了捏她的臉：“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別熬壞了身體。”
她點點頭，起身去衛生間沖澡。
清晨六點多，天剛矇矇亮。
何敏輕手輕腳坐起來穿衣服，儘量不發出聲響。
林越醒來，看著她手忙腳亂地理襯衫領口的褶皺，笑了笑：“慌什麼，沒人敢亂嚼舌根。”
“總歸不好。”何敏回頭瞪他一眼，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倦意，卻漾著軟意，“我先回宿舍換身衣服再去單位，不然上班時間人多眼雜。”
她抱起散落的方案，輕輕帶上門，從後院走廊往外走。
剛拐過拐角，迎面撞見早起的招待所長。
對方愣了一下，看著她從林書記套房的方向出來，髮絲微亂、眼底帶著剛睡醒的紅，瞬間反應過來什麼，連忙低下頭，裝作沒看見，快步擦肩而過。
何敏神色平靜，徑首走出招待所大門。
她心裡清楚，用不了半天，縣裡的幹部圈子就會傳開。但她不在乎。從今天起，再也沒人敢隨便掣肘她這個空降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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