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兩頭兇獸為了加快速度,甚至不惜透支自身的生命與血肉,體表泛起一層詭異的紅光,遁速瞬間提升了數倍。
“老夫最擅長的雖是防禦,但逼著老夫開了法相,你們還想跑掉?”
巨大的玄龜虛影突然開口,聲音如同驚雷般震徹天地,每一個字都帶著磅礴的威壓,讓逃竄的兇獸身形微微一滯。
話音剛落,玄龜虛影的四肢稍稍滑動,看似緩慢的動作,卻帶著天地運轉的韻律。
剎那間,整片海域再次沸騰起來,無數海水被無形的力量操控,凝聚成無數比之前粗壯數倍的水箭。
這些水箭泛著冰冷的寒光,數量多到如同漫天繁星,鋪天蓋地地朝著五頭逃竄的兇獸射去。
和先前同樣的招數,此刻在本源法相的加持下,威力卻提升了無數倍,每一支水箭都蘊含著撕裂一切的威能。
“吼——”
五頭兇獸發出絕望的嘶吼,拼命催動體內殘存的法力,激發保命神通。
有的再次加厚體表的鱗甲,有的噴出最後的毒霧試圖阻攔,有的則用粗壯的觸手瘋狂揮舞,想要擊碎襲來的水箭。
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在漫天水箭的轟擊下,它們的防禦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噗嗤!噗嗤!”
一聲聲沉悶的聲響接連響起,五頭兇獸的身軀被密密麻麻的水箭洞穿,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染紅了大片海域。
它們龐大的身軀在海面上掙扎了片刻,便被後續的水箭徹底碾碎成渣,連神魂都未能逃脫,被水箭中蘊含的威能絞殺殆盡。
靈光一閃,巨大的玄龜虛影如同潮水般退去,天地間的昏暗漸漸消散,日月光芒重新灑落。
神真子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中,只是臉色有些蒼白,氣息也變得萎靡了許多,顯然催動本源法相消耗了他不少法力。
他看著下方目定口呆的江辰,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嘿嘿笑道:
“江小子!怎麼樣?長見識了吧?老夫這本源法相,厲害不厲害?”
江辰回過神來,來不及收起臉上的震驚,對著神真子拱手行禮,語氣中滿是敬佩:
“前輩神威蓋世!晚輩今日才算真正見識到什麼是大能的手段,那五頭五階兇獸在您面前,簡直如同螻蟻一般,實在是令人歎服!”
這番馬屁拍得恰到好處,神真子聽得眉開眼笑,原本萎靡的氣息都似乎恢復了些許。
他眯著眼睛望著遠處的海面,語氣隨意地說道:
“剛才還有一夥人族修士,想來當黃雀撿便宜,躲在百里之外窺探。
不過老夫開法相的時候,他們被嚇退了,也省得髒了老夫的手。”
江辰心中一驚,他剛才全神貫注地關注著兇獸與神真子的大戰,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百里之外還有人窺探,想來是那夥人見勢不妙,沒等靠近他的神識範圍便倉皇退卻了。
他看著海面上漂浮的兇獸殘骸,以及那些被鮮血吸引而來的無數海魚,忍不住說道:
“前輩,這些兇獸身上想必也有不少有用的材料,就這麼浪費了未免太過可惜。”
神真子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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