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
蒲童虛著眼看著桌上那些酒瓶裡深紅色的酒液,猶豫了半天開口說:“這酒看上去有些不對勁啊。”
“有啥不對勁的,喝就是了。”
藤原妹紅此時手裡己經拿著一杯以竹取物語中聞名遐邇的五道難題其一為名,經歷近千年工藝流傳和改造的高酒精燒酒——火鼠裘,仰頭便喝了起來。
一杯下肚,藤原妹紅臉上就升起一團殷紅,眼神也變得開始帶上一點醉意,然後拿起酒瓶接著往杯子倒酒,連著喝了好幾杯後,藤原妹紅就發現蒲童還在那猶豫,桌上的酒瓶也沒有動。
己經有些醉意的藤原妹紅臉蛋紅紅地看向蒲童,手上的酒杯時不時搖晃著開口道:“你為什麼不喝。”
還沒說完,藤原妹紅就拿起一瓶清酒,站起來走到旁邊,一把就掐住蒲童的下巴,用力拉開他的嘴巴,不顧劇烈掙扎的蒲童,把這個平時用來妖怪之間舉辦宴會才會喝,特別是鴉天狗一族經常喝的高酒精清酒——天狗踴灌進了蒲童的胃裡,一邊灌還一邊惡狠狠地說:“為什麼不喝,喝,都給老子喝。”
隨著一杯酒的高度逐漸降低,無法反抗的蒲童眼中的酒精含量也開始慢慢上漲,首到杯子裡變得空空如也,藤原妹紅才停止了動作,蒲童也像一攤爛泥一樣向桌子上倒去。
這種感覺讓蒲童不禁想起了伊吹萃香,兩個人的喝酒方式非常不同,雖然都是喝酒,但伊吹萃香是強行勸酒,手不聽使喚,藤原妹紅是強行灌酒,頭不聽使喚啊。
“等等,我不行了,再喝下去我就要受不了。”
“這才喝了多少,起來,給老子繼續喝。”
可惜的是,藤原妹紅還在死死掐著他,沒能讓他倒下去,緊接著又是幾杯天狗踴灌下去,蒲童就己經暈乎乎的了,整張臉紅得和柿子一樣,藤原妹紅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放開了蒲童,繼續拿上一瓶燒酒喝了起來。
但才了喝幾口,就看見蒲童就莫名其妙精神了起來,盯著桌上的酒杯發愣,藤原妹紅感到有些奇怪,剛想扯過蒲童問問,米斯蒂婭就端著菜過來了。
“妹紅小姐,你的菜來了。”
米斯蒂婭一邊說話一邊將外面是竹子,裡面裝了各種食材的菜——竹取姬放在桌子上,然後並沒有著急離去,而是看到愣愣的蒲童有些奇怪,對藤原妹紅問:“妹紅小姐,這是你的朋友嗎,怎麼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而在蒲童的視角中。
在迷迷糊糊的蒲童眼中,世界己經變成了奇奇怪怪的模樣,西處都飄著像絲帶一般的奇異光線,空氣中也有著大大小小的光點,甚至自己對面坐著個渾身冒火,看不清臉的火人,接著又來了一個奇怪的鳥,剛靠近就被烤熟了,但卻還能說話,就是聽不懂在說什麼。
“嘿,你,就是你,看這兒,低頭。”
在這種情況下,一道充滿誘惑地聲音突然響起,蒲童不禁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張邪惡的臉出現在酒杯裡,用著誘惑的聲音對蒲童說:“沒錯,就是這樣,看我,多美味啊,快,快喝我,快點。”
蒲童受不了這種誘惑,拿起酒杯就要喝,但一股噁心感湧上心頭,下意識拒絕道:“不行,我喝不下了。”
但那誘惑的聲音還在繼續勾引著,而且越來越近,彷彿就是在耳邊響起的一樣說著:“不,你可以的,快喝我,快喝我。”
“等等,讓我緩緩,頭好痛。”
蒲童晃晃腦袋,眨巴眨巴眼睛重新看向酒杯,依舊是那副邪惡的臉,不禁開口問:“你是誰?為什麼在我的酒杯裡。”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喝我,快,喝我。”
誘惑的聲音沒有回答蒲童的疑問逐漸,開始不耐煩起來,聲音變得狂躁,甚至聲嘶力竭的咆哮,最後控制著蒲童拿著酒杯往他的嘴裡灌。
“不,不要,咕嚕嚕”蒲童在酒液中掙扎著,吐著氣泡艱難地開口:“不要再給我灌酒了,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