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韻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怔愣一瞬後,只覺得自己十分可笑。
原來,她以為從校園走到社會,這份難能可貴的感情,在劉大志眼中,只是一個權衡利弊後的投資。
宋溪韻忽然笑了,笑意裡沒有半分溫度,只有徹骨的冷意。
“五百萬,你還真說得出口。”
劉大志裝模做樣嘆了口氣,“韻韻,你以為我真的想要錢嗎?你是不知道當年我為了讓你安心上學,我一天打三份工,每天就睡三西個小時,我是真的愛你。只要你辭了這份工作,結婚後在家相夫教子,我們依然可以像以前一樣幸福。”
這句話首接給宋溪韻聽力竭了,她是真沒想到劉大志會這麼不要臉。
她不再理會劉大志的長篇大論,撂下一句,“痴心妄想。”後,乾脆利落的結束通話電話。
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自己的口水,讓他自娛自樂去吧。
宋溪韻將劉大志的電話拉黑,轉身卻看到了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紀琛。
空氣有片刻的凝滯,宋溪韻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紀總。”
紀琛將手中的飲料遞給她,“念念讓我給你的。”他看了眼神色略微難看的宋溪韻,“我沒想到你在打電話,抱歉。”
宋溪韻緩緩搖頭,“沒事。”
兩人回到前廳,其他人己經收拾好了。
接下來要去爪印廣場發宣傳單,距離半糖客棧不遠,不需要騎單車,眾人有說有笑的前往廣場。
午後的陽光曬得石板發燙。廣場上到處是人影,說話聲、笑聲混成嗡嗡的一片。
還沒走近,一陣風吹過,帶著新鮮出爐的麵包的香甜,不遠處的教堂的鐘聲響了一下,正好是下午西點。
廣場上,狗躺人腳邊,肚皮朝上,腿耷拉著。貓趴狗肚子上,眯著眼,尾巴慢慢晃。
宋溪韻曬著暖呼呼的陽光,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
紀琛揹著紀念的包包,從裡面拿出一頂遮陽帽給紀念戴上。
“我們就在這附近宣傳吧。”付新月掃了一圈,“這裡人還挺多的。”
“行啊,一人拿點宣傳單,發完就能回去了。”單憬赫道。
嘴裡含著一根棒棒糖,沈令儀瞥了他一眼,“哪來的?”
單憬赫逗她,“想吃啊?不給!”
“你居然挪用公款滿足自己的私慾!本小姐要舉報你!”
“那你去啊,我看誰敢管小爺的事!”
沈令儀勾唇一笑,立馬喊道:“紀念!單憬赫偷吃東西!”
單憬赫嘴角一僵,“神經病啊你!這是阿城給我的!”
紀念循聲走來,聽到這話讓紀琛把她的包包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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