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曜點頭，一個眼神，隱匿於黑暗中的兩個保鏢立馬上前。
秦陽驚恐的不斷扭動著身體，嘴裡卻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手被人從固定的圓環裡抽出，按在椅子上，另一個人蹲下身，手裡拿著泛著寒光的老虎鉗。
“呃呃呃！！”
無人理會他的恐懼，司天曜想了想，“先從右手開始吧。”
鉗子夾住了右手食指，位置在第一指節，指甲蓋下面的位置。
秦陽渾身開始劇烈顫抖，他看向紀琛，拼命搖頭，眼裡滿是哀求。
“你扎她的時候，”紀琛說道，語氣像在聊家常，“手抖沒抖？”
秦陽喉嚨裡發出呃呃的聲音，拼命搖頭。
鉗子收緊——咔！
清脆的聲音在地下室響起，秦陽指甲蓋下面的骨頭，第一截，被鉗子生生夾碎了。
他整個人彈起來，又被椅子拽回去。劇痛在他腦子裡炸開，炸得他眼前發白，什麼都看不見。
秦陽下意識想喊，卻喊不出聲，喉嚨裡只能發出一種類似咳嗽的聲音。
保鏢鬆開鉗子，指甲蓋己經黑了，血從指甲縫裡滲出來，整個指節都扁了，像被咬過的吸管。
“現在就受不了了？”
不等秦陽反應過來，鉗子再次夾住了中指。
他開始搖頭，眼淚鼻涕口水糊了一臉，整個人抖得像篩子。
“咔！”
又一截。
秦陽整個人往下一軟，顯然是疼過了頭反而沒感覺了，只剩下一陣一陣的噁心，胃裡不斷翻湧。
“還有八根。”
秦陽眼睛瞪大，司天曜的聲音對他來說就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的低吟，每個字都讓他感受到從骨子裡升起的恐懼。
保鏢抬起手。
咔。
咔。
咔。
每一下都伴隨著秦陽身體的彈動，每一下都讓他喉嚨裡發出那種瀕死的呃呃聲。
到第五根的時候，他己經徹底不動了，整個人軟在椅子上，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口水混著血滴下來，在地面形成了一小灘血水。
保鏢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司天曜，見他微微點頭，這才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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