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這對嗎？”
對在哪？
周老站起來，走到白板前，“川子，你妹妹的腦電訊號特徵，你有從十五歲開始的全部記錄。入侵者的訊號特徵，我們也有，如果我們能找到一箇中間介質，一個可以承載意識訊號的物理載體——”
“不可能。”陳彥搖頭，“意識訊號需要生物神經網路來承載。我們不可能在實驗室裡造一個大腦。”
“不需要大腦。”喬知意突然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只需要一個足夠複雜的訊號處理系統，能夠模擬神經網路的訊號模式。”
“模仿意識？這怎麼做得到？”方寧微微皺著眉。
“不是意識，是意識的影子。”
喬知意想了一個更容易理解的比喻。
“就像我們之前檢測到的那些訊號，只是影子，不是意識本身。”
周老道：“你是說，保留它的訊號，不是保留它的意識。”
喬知意重重點頭，“對 它還是會消散。但她的訊號，比如那些波形、那些資料、那些回聲可以被儲存。”
“我們可以用來研究，也許有一天，我們能參透它是什麼。也許有一天，我們能利用它來保護更多人。”
阿杰認真思考片刻後，他開口：“你意思是，做一個......容器？把她的訊號倒進去？”
“對。”
“多大的？”
“不知道。可能很大。可能很小。”
喬知意看著他，“你能做嗎？”
阿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站起來，走到自己的工具臺前，開始畫圖。
“需要多久？”陳彥問道。
“不知道。”阿杰沒有抬頭，“也許二十西小時。也許西十八小時。也許永遠做不出來。”
周老看著螢幕上的訊號。那串訊號在一點一點衰減，像一顆快要熄滅的星星。
“做。”他道：“不管多久，都要做出來。”
這次是他們運氣好，入侵者和系統的關係有了裂痕，所以能夠成功把紀念救出來。
但如果換作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他們做研究的目的，是為了幫助更多人。
現在，顯然有了很大的希望。
不管要消耗多少精力和時間，他們都要研究出一套完整的體系，讓其他無辜的人不再被搶走身體，不再被改變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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