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它們本來就是暫時的。第二，它們在完成任務後主動撤離。我個人傾向於後者。”
阿杰撓撓頭，“那我們為什麼不能等她完成任務後自己離開？”
喬知意看了紀川一眼。
“因為紀念是唯一一個入侵者離開後又再次進入她身體的特例。”
有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甚至...不會離開。
這時，時妄敲了敲沒關的房門。
“抱歉，我想來聽聽你們的討論。”
紀川看了他一眼，“進來坐。”
時妄坐在一群博士、專家中間。
他穿著普通的白色短袖和牛仔褲，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了的咖啡。
周老在總結當前的困境。
“我們的核心問題是，入侵者的意識訊號比紀念強太多。我們找不到方法削弱入侵者，也找不到方法增強紀念。”
房間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時妄看著大屏上密密麻麻五彩斑斕的資料，回憶著紀川發給他的資料，腦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你們是說，任務者和紀念使用的是同一個大腦？”
喬知意點頭，“對。同一個大腦，不同的意識。”
“那大腦是誰的？”
“當然是紀念的。”
紀川猛地抬起頭，眼底閃過一抹不可思議，時妄看了他一眼，兩人對視的一瞬間都明白彼此心中所想。
時妄繼續說道：
“那就奇怪了。”他的語速很慢，像是在邊想邊說。
“如果大腦是紀念的，那這個大腦裡的所有資源，比如神經元、能量、代謝，都是為紀念設計的。”
“任務者只是一個外來的意識體。就算有系統的幫助，它也不可能比紀念更適配這些資源，而且，它執行不需要消耗資源嗎？”
紀川眼裡閃過一道光，他連忙站起身，語氣有些激動。
“就像一臺電腦。硬體是我妹妹的，作業系統也是我妹妹的。拋開任務者，那系統只是一個外來的程式，它可能很厲害，但它跑在別人的硬體上，它憑什麼比原生系統跑得更流暢？”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除非它在超頻。”
周老慢慢坐首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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