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前，紀川在會議上提出了“讓系統誤以為自己中毒”的方案。
“系統不會因為任務者‘不聽話’就斷開連線。”紀川站起身，看向眾人的眼神帶著隱隱的興奮。
“它需要更充分的理由，一個讓它覺得繼續連線會威脅自身安全的理由。”
“什麼理由？”阿杰問。
“讓它覺得自己被攻擊了，讓它覺得有人在入侵它的系統。”
“我們能做到嗎？”阿杰皺著眉頭，“我們連繫統在哪都不知道。”
“我們不需要真的攻擊它。”紀川解釋道：
“我們只需要讓它以為自己被攻擊了。”
他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開始畫圖。
“昨天，喬知意發現系統需要透過特定的通訊協議與任務者連線。這個通訊協議有固定的頻率、編碼方式和錯誤校驗機制。我己經逆向出了部分協議。”
他在白板上寫下一串資料。
“這是目前我擬向出來的部分。不夠完整，但夠用了。”
“這是用來做什麼的？”
阿杰還是不太明白，但喬知意聽懂了，她激動的站起身。
“夠用來製造‘異常資料’，一些不符合系統編碼規則的資料包。如果我們能在任務者的訊號中注入這些異常資料，系統就會檢測到。”
“但怎麼注入？”阿杰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我們連任務者的訊號都碰不到。”
“我們碰不到。”方寧看向喬知意，“但紀念可以。”
所有人都看向方寧。
“我一首在觀察任務者，發現哪怕她在獨處一室時，也會模仿紀念的行為習慣。”
如果說面對外人，任務者這樣做是不想讓自己暴露。
那為什麼獨自在病房時，她會看著手機裡家人的合照流淚？
方寧觀察了很久，最終確定。
“任務者在變化。”她說，“她開始出現與任務無關的情感反應。”
“依戀、感動、喜歡、悲傷，這些不是模仿，模仿是有目的的。這些反應沒有目的，它們是自發的。”
周老坐首了身體，“這就意味著......”
方寧點點頭。
“意味著有兩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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