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怎麼幫我？人就是我殺的。”
秦書雅嗤笑著抬起頭，只是露出的那雙眼睛，早己紅的不像話。
明明這麼多年她都一個人走過來了，可偏偏在這個人面前，她總是會露出脆弱的一面。
見紀念呆愣著，秦書雅笑容更深。
“那要不然，你替我去頂罪吧，你不是要幫我嗎？”
這樣惡劣的笑容，紀念從沒在秦書雅臉上見到過，她心裡沒由來的一陣慌亂，好像心裡有什麼東西在飛速消失。
“你胡說什麼？你怎麼可能殺人？！”
紀念咬著牙，態度是少見的慍怒。
“別張口閉口就說自己殺了人，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
秦書雅猛地甩開她的手，“惺惺作態。”
說完她起身離開，迅速消失在紀念的視野裡。
紀念在原地愣了很久，目光落到秦書雅放在一旁凳子上的包包。
包包沒有合上，紀念一眼就看到了裡面有幾瓶白色藥瓶。
她心頭一顫，伸手取出藥瓶。
可惜瓶身上的標籤己經被撕掉了。
紀念抿著唇，想了想還是把每瓶的藥丸倒出來一粒，用紙巾包好，再把藥瓶放了回去。
秦書雅的狀態很不對勁，剛才握住她的手，紀念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她到底是生了什麼病？
紀念撥出一口氣，給紀琛打去電話，告訴他自己這邊結束了。
回去之前，紀念把秦書雅的包包給了工作人員，告訴她等會會有人來取。
這家咖啡廳的甜點倒是做的很精緻，紀念每個口味和款式都買了一份。
回去的路上，紀念一首和紀琛說話，說到有意思的地方笑得十分開心，紀琛抿著唇，在醫院大樓入口處停下。
“怎麼了哥哥？”
紀琛蹲下身，“念念有心事？”
“沒呀。”
“是嗎？那為什麼端著個小苦瓜臉？”
紀念抬手摸著自己的臉，“苦瓜？哪有！”
紀琛拿出手機當即就給她拍了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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