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年前,大年初一,她和秦書雅在院子裡放孔明燈,她的畫工沒有秦書雅好,畫出來的小狗西肢不全,也是這樣憨頭憨腦的樣子,而秦書雅畫的小貓又乖又萌,給她羨慕壞了。
於是紀念就去找爸爸,讓他重新幫自己畫一個,爸爸笑著答應,在這隻小憨狗的兩側又畫了西只栩栩如生的小狗。
“這是爸爸媽媽,這是大哥和二哥,咱們一家整整齊齊在一起呢。”
爸爸溫和醇厚的嗓音似乎還縈繞在耳邊,紀念眨眨眼,掩下心頭的酸澀,她看著那隻兔子燈。
“這個我買了,多少錢。”
商家擺擺手,“這玩意不值錢,美女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吧。”
紀念輕笑一聲,“那不行,這是你女兒用心畫的,值錢。”
商家一愣,隨後笑著點頭,“美女你說的也對,那你就隨便給個十塊錢吧,我到時候去給這丫頭買串糖葫蘆。”
“你有幾個孩子?”
“兩個,一個女兒一個兒子。”
紀念斂眸一笑,“兒女雙全,真好。”
她從小包裡拿出二十塊錢,“給你兒子也買一串吧。”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的年紀不大,最多也就三十出頭,所以紀念猜測他的孩子也都還是小學生的年紀。
“哎喲,那謝謝美女了。”
紀念提著兔子燈走在前面,紀川看著那道故作歡快的身形,抿了抿唇。
單憬赫沒察覺到紀念情緒的變化,一會去這個攤位看看,一會去那個攤位摸摸,也是沉浸式逛街了。
“誒有人在唱歌,這聲音咋那麼熟悉?”
單憬赫停下腳步問道,紀念也恢復好了情緒,她側了側耳朵,有些不確定。
“這聲音,有點像安澤啊。”
單憬赫茫然,“安澤?誰是安澤?”
幾人好奇的走過去,發現在街邊唱歌的真是安澤。
“你們也來了?這兔子燈真可愛。”言清看到幾人 打著招呼。
單憬赫咧嘴一笑,“可愛吧,我覺得跟紀小念很像的!”
言清看了看紀念,又看了看兔子燈,實在是看不出哪裡像了,只能乾笑一聲。
還在閉眼深情演唱的安澤聽到動靜,睜眼一看是他們,嚇得差點咬到舌頭。
他們怎麼來了?!
好尷尬好尷尬好尷尬,別看我別看我別看我!
單憬赫:“他怎麼在這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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