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碎得不成句子。
餐廳裡安靜了幾秒。
葉小婉低著頭，餐巾捂住了嘴。
沈唯站在角落裡，墨黑的眸子翻滾著不知名的情緒。
沈玄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時，葉小婉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還帶著哭腔和委屈。
“令儀，你別再刺激你爸了，他心臟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上前一步，伸手去拉沈令儀的手臂。
“你消消氣，坐下來喝口水——”
“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沈令儀猛地抬起手，掌心首首的揮向葉小婉的臉。
下一秒，一雙有力溫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沈令儀眼神一冷，目光落到沈唯臉上。
她胸口微微起伏，眸中閃過狠厲。
“沈唯，你想死嗎？”
沈唯靜靜看著沈令儀，眼底的痛苦在交織。
葉小婉是他母親，縱使她做了再多錯事，也始終是他母親。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人當眾掌摑。
沈玄一看沈令儀還想要動手，怒喝道：
“沈令儀！你小婉阿姨懷著孕，你怎麼能對她動手？！”
沈令儀輕笑一聲，一把甩開沈唯的桎梏。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迴盪在餐廳。
沈唯的臉偏向一側，臉上的神情不變，沒有任何驚訝或者憤怒。
這巴掌沈令儀用了十足的力氣，很快沈唯的臉頰就浮現出五指紅印。
單憬赫摸著下巴，心裡嘖了一聲。
這沈唯還真是個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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