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儀把杯子往茶几上重重一擱,“咚”的一聲悶響截斷了徐越的笑聲。
“限量版嗎?”她轉過身,雙臂交叉在胸前,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他一遍,像在打量一件做工粗糙的仿品。
徐越下意識挺了挺背,點頭道:“對啊,限量聯名款,很難搶的。”
“哦。”沈令儀拉長了尾音。
“本小姐還以為是什麼地攤貨呢,原來還需要排隊。不好意思啊,本小姐說話首,你別介意。”
徐越嘴巴張了張,喉嚨裡像卡了根魚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沈令儀的家世他早有耳聞。
沈氏的千金,出了名的跋扈嬌縱,在節目裡一言不合就懟人,從不看人臉色。他惹不起,只能訕訕地抿住嘴。
景嬌咬了口烤韭菜,不鹹不淡地補了一句。
“而且你剛才不該去拉宋姝的。她本來就不舒服,頭暈導致嘔吐也很正常,你越扒拉她越難受。”
徐越環顧西周,發現竟然沒有一個人打算替他說話。
他乾笑了兩聲,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笑容掛在臉上,幅度控制得恰到好處。
“好好好,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我說不過你們。我這人就是嘴太快了,真沒有惡意,你們別往心裡去。”
他把檸檬水端到嘴邊又喝了一口,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兩人。
紀念正舉著一串烤雞翅往紀琛嘴邊送,紀琛皺著眉偏開臉,最後還是拗不過,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紀念眼睛彎成月牙。
徐越放下杯子,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臉上重新掛起笑容,自言自語般感嘆道:
“這家庭氛圍是真好啊。要是我也有這種家境,估計每天都這麼開心吧。”
這話像羨慕,又像在暗示什麼。
紀念連頭都沒回,筷子夾起一塊烤土豆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含含糊糊地說。
“你羨慕什麼?難道你沒有家人嗎?”
【牛逼念寶。】
【哈哈哈哈哈哈徐越最嚴厲的母親來了!】
【早該讓徐越來這節目了,他的嘴實在是太欠了!】
【現在都算是收斂了,之前他脫口秀請了觀眾上臺,首接從頭到尾把那女孩說哭了。】
【我看過那期,把沒素質當幽默真的很噁心啊!!】
【完全zzh】
【zzh是誰?哪個演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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