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霏離開之後，李壞百無聊賴地站在走廊上，等待著藝考結束。
起初他沒太在意，但很快，一種微妙的被注視感讓他後頸有些發毛。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走廊。
剩下的幾位文學系考生己經交卷出來，三三兩兩地聚在稍遠的地方，看似在聊天或放鬆，但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他這邊，帶著掩飾不住的好奇和探究。
幾個維持秩序的高年級學生，也靠在牆邊，看似隨意，目光卻也有意無意地落在他身上，低聲交談著什麼。
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那些目光裡的意味很明顯：
好奇、驚訝、羨慕，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李壞立刻明白了。
剛才考場裡，黃丹和田壯壯兩位老師的爭吵聲，即便壓低了，也難免透出些動靜。
對於這些還在為初試奮力一搏的考生，以及經驗更豐富的高年級學長學姐來說，能讓兩位系裡的大佬級人物“吵起來”的考生，本身就充滿了話題性。
“那就是李壞？剛才黃老師和田老師就是為了他……”
“好像是，寫了個特別牛的劇本，把老師都震住了。”
“何止震住，聽說田老師首接想把他挖去導演系！”
“真的假的？文學系的苗子讓導演系主任搶？這也太……”
“噓，小聲點，他看過來了……”
細碎的議論聲隱約飄來，雖然聽不真切，但結合那些目光，李壞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有點無奈。這下好了，想低調都難。
還沒入學，恐怕就要在部分人眼裡掛上號了。
他轉過身，面向窗外，假裝欣賞校園景色，儘量忽視身後的視線。但那種被圍觀的感覺並不舒服。
【叮咚！恭喜宿主觸發‘初露鋒芒’成就！】
【系統提示：您己成功引起小範圍圍觀，獲得‘江湖傳聞’碎片x1！集齊七枚可兌換‘神秘大禮包’（內含可能過期的辟穀丹一枚）！】
【氣場監測中……檢測到宿主正在散發‘迷茫且試圖裝酷’的獨特氣息，文曲星看了都想給你點個贊（微弱）！】
李壞：“……”
這破系統，是不是在奇怪的方向進化了？還辟谷丹？還是過期的？這都什麼跟什麼！
時間在略顯煎熬的等待中緩慢流逝。終於，一陣悠長的鈴聲響起，迴盪在整棟教學樓，宣告著今日所有初試的結束。
各個考場的門幾乎同時開啟，人潮瞬間湧出。
交談聲、歡呼聲、嘆息聲、互相詢問答案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走廊裡頓時充滿了喧囂的活力。
先前那些打量李壞的目光，也被這人潮衝散了不少。
考生們或興奮或沮喪地議論著今天的考題和自己的表現，李壞這個“插曲”暫時被拋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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