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眼神意味深長，彷彿在說“我知道你們很急，但你們先別急”。
“短片，是電影最純粹、最富有活力的形式之一。
它要求在極有限的時間內，展現完整的世界、深刻的情感，和創作者獨一無二的眼光。
當然，如果眼光太獨特，也可能讓評審團吵起來。”
臺下響起善意的笑聲。
“今年的入圍作品都非常優秀，讓評審團的選擇變得尤為艱難。
我們討論，爭論，甚至……”他頓了頓，露出一個“你們懂的”的表情，“甚至有人拍桌子。但最終，我們達成了一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入圍者的區域。
張會軍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他死死盯著莫雷爾手裡的信封，那信封在燈光下閃著金光——也可能是他緊張到眼花了。
“這部作品，”莫雷爾緩緩拆開信封，取出裡面的卡片，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目光準確無誤地投向李壞他們所在的方向。
“以其精妙的結構，令人窒息的懸疑氛圍，對人性幽微之處的冷靜洞察，以及聲音與畫面完美結合的獨特作者風格——
當然，還有導演令人印象深刻的‘自信’——征服了評審團。”
臺下又響起笑聲。張會軍卻笑不出來，他快窒息了。
莫雷爾清了清嗓子，用法語清晰地念出：
（短片金棕櫚獎授予——《調音師》，導演李壞！）
“轟——！！！”
掌聲、驚呼聲、閃光燈爆裂的聲音，瞬間淹沒了張會軍的聽覺。
他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中了！真的中了！短片金棕櫚！那個小子……那個瘋子……他真的做到了！
他扭頭看向李壞。
聚光燈己經打在了他們這一片。李壞在強光中微微眯了下眼。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緩緩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沒有什麼狂喜的表情，甚至沒有明顯的笑容，只是那種慣常的平靜裡，多了一絲極淡的、如釋重負的坦然。
踏上舞臺臺階時，李壞腦子裡，系統的提示音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激昂語調炸響——那聲音激動得彷彿中了五百萬：
【叮！天道見證！氣運加身！虛空生蓮！金霞漫天！恭喜宿主於‘萬法朝宗大比’中，力壓群英，勇奪‘小乘果位’！】
【文心震顫，星輝大放！宿主儒道境界突破在即！預計三日內可踏入‘文士’中期！屆時思維更敏捷，熬夜更持久，寫劇本時如有神助！】
【獎勵發放：1. 文氣灌頂（大幅）——即刻生效，宿主現在應該感覺神清氣爽，七竅玲瓏，靈感如尿崩。咳咳，如泉湧！
2. 一次性法寶‘大記憶置換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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