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巧恩笑得肚子疼，彎著腰靠在他身上：
“你這都是什麼歪門邪道……哪有導演這樣算計觀眾的！”
“導演不琢磨觀眾琢磨什麼？琢磨藝術那叫藝術家，琢磨觀眾才叫導演。”
李壞扶住她，眼裡也全是笑意，
“所以，別愁眉苦臉覺得臺灣市場小、咱們這專案，自帶‘兩岸話題’屬性，投資方說不定搶著要。至於導演……”
他頓了頓，眼神狡黠：
“就得找個膽子大、臉皮厚、不怕被對岸同行罵‘抹黑’，也不怕被這邊觀眾嫌‘太黑暗’的。”
陳巧恩好不容易止住笑，擦擦眼角笑出的淚花：
“你這要求……聽起來不像找導演，像找流氓頭子。”
“哎，對了！”李壞一拍手，
“就是要有點流氓氣！太正經的導演拍不出這味兒。
得是那種……表面可能斯斯文文，骨子裡蔫壞蔫壞的。
我現在，在心裡己經有人選了。”
“誰？”
“拍攝《黑金》的麥氏兄弟。”
陳巧恩還想問什麼，嘴卻被李壞給堵住了。
兩人身上的衣服，又開始一件一件的掉在了地上。
陳巧恩也是破罐子破摔，一次有過了，再有一次也無所謂。
反正自己也不討厭這個比自己小几歲的男孩。
一個小時後。
“好了，我真得走了。”李壞看了眼時間，
“兩天後，等我電話。”
“知道啦！”陳巧恩這會兒心情大好，推著他往門口走，
“快走吧大導演，別耽誤你回去‘使壞’。”
李壞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又回頭，衝她眨了眨眼：“記得想我。”
陳巧恩臉一紅，剛才的伶牙俐齒瞬間卡殼：“誰、誰想你！”
“嗯，不想也行。”李壞拉開門，留下帶笑的一句，“反正我會聯絡你。”
門關上，陳巧恩靠在門上，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又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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