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給出的條件——高薪、乾股、對姐姐事業的承諾、以及眼前這些己經啟動且層次分明的專案藍圖——構成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package。
風險固然存在,但潛在收益和掌控感,確實遠非在華誼按部就班所能比擬。
可有一點,讓她有些躊躇。
李壞這是一年要拍攝多少部電影啊?他就不怕資金鍊斷裂嗎?
“李導。”李雪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沉靜,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玻璃杯壁,
“你剛才提到的幾個專案——《忌日快樂》北美髮行、《十二陪審》衝戛納、《調音師》長片開拍——幾乎都是同步推進,甚至重疊進行。
電影製作週期長,資金佔用量大,回款慢。
你如何確保資金鍊不斷?
這不像拍短片,可以靠個人積蓄或小規模投資。
長片,尤其是卡司達到劉德華這個級別的專案,光是前期籌備和片酬預付,就是一筆鉅款。”
“你知道,我有多少資金嗎?整整十位數。”
“十位數?”李雪端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指節微微發白。
這個數字的衝擊力遠超之前的專案藍圖。
在這個年代,十位數的現金儲備,對於任何一家娛樂公司——哪怕是巨頭——都是天文數字。
這甚至超出了“啟動資金”的範疇,而是一筆足以撬動整個行業格局的龐然鉅款。
李壞給她的衝擊還在繼續。
“明年三月份,我還準備再開一部電影。”
“三月?再開一部?”李雪端杯子的手徹底僵住了,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十位數的資金己經讓她震驚,而李壞輕描淡寫丟擲的這個“再開一部”,則讓她感到了近乎荒謬的瘋狂。
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懂電影製作的殘酷週期和資源消耗。
“李導,”她放下杯子,聲音因為極力控制而顯得有些生硬,
“容我確認一下你的時間表。《十二陪審》在等戛納訊息,後期尚未完全結束;
《調音師》在臺灣做最後的籌備,按計劃至少需要三個月拍攝期,後期製作另算;
《忌日快樂》北美三月大規模上映,宣發配合、後續分賬結算都需要精力跟進。
這三條線並行,己經是對任何團隊和資金鍊的極限考驗。
你告訴我,明年三月,你還要再開一部電影?”
她首視李壞,眼神銳利如刀:
“李導,創業需要激情,但更需要理性和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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