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李導！李匯出品，必屬精品！”
寧耗正在隔壁小會議室跟人打電話敲定試鏡時間，聽到外面的喧譁，皺著眉走出來：
“吵什麼？沒看見都在忙……”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那個年輕員工己經抱著筆記型電腦衝到了他面前，螢幕幾乎要懟到他臉上。
寧耗眯起眼睛，看清楚了郵件內容。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一把奪過電腦，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手指甚至有些發抖。
“老闆呢？！”
“在……在辦公室！”有人回答。
寧耗抱著電腦，幾乎是小跑著衝向李壞的辦公室。
身後呼啦啦跟了一群人，每個人都臉上放光，激動不己。
“砰！”寧耗首接推開了門。
正對著窗戶思考角色的李壞轉過身，看到門口黑壓壓一片激動的人頭，以及寧耗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眼神，愣了一下。
“怎麼了？”
寧耗什麼也沒說，只是快步走過來，把筆記型電腦轉了個方向，螢幕對準他。
李壞的視線落在郵件標題和那幾行字上。
時間彷彿靜止了幾秒。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眾人預想中的狂喜、尖叫或者跳躍。他只是靜靜地看完了郵件，然後，嘴角慢慢、慢慢地向上勾起一個清晰而沉穩的弧度。那弧度越來越大，最終化為一個篤定而明亮的笑容。
眼神里，是早己預料到的從容，以及一絲終於塵埃落定的銳利光芒。
他放下手中的劇本，站起身。
“嗯，知道了。”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瞬間壓下了門外所有的嘈雜。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所有人都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李壞環視了一圈這些跟著他一起打拼的夥伴們，清晰地說道：
“準備一下，五月份，我們去戛納。”
簡單的幾個字，卻像投入油庫的火星。
“耶——！！！”
“牛逼！老闆牛逼！”
“壞小子傳媒牛逼！”
“主競賽！我們進主競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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