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魅力值那次，是唯一一次，以後都不再有？”
“宿主，終於聰明了一回。”
男人的魅力隨著社會地位的提高，隨之而來。
給一次就夠了。
他忽然有點想笑。
“所以，”他說，“你給的不是魅力值。你給的是我拿到社會地位之前，撐住別趴下的那口氣。”
系統沒回答。
但他知道答案是“是”。
在國內。
中影集團的反應最為迅速。在李壞獲獎訊息確認的第一時間，集團高層就召開了緊急會議。
韓山平首接在會議上拍桌子。
“你們看，我當時就說了，這部電影我們中影也得摻和一腳。
結果呢，你們大部分人因為製作費高昂，投了棄權票。”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只有韓山平指關節敲擊桌面的餘音在迴盪。
煙霧繚繞中，幾位當時投了棄權票甚至略有微詞的高層，此刻臉色都有些尷尬，目光垂落在面前那份印著“金棕櫚”喜報的檔案上。
“現在呢？”韓山平環視一週，聲音不高，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金棕櫚抱回來了！李壞一個人，帶著十二個咱們請都未必能一次請齊的大腕，
把戛納最高獎給咱中國人扛回來了！這叫什麼？這叫眼光！這叫魄力！”
他拿起那份喜報，抖了抖：
“當初嫌製作費高，嫌題材嚴肅市場前景不明朗。現在呢？光是這金棕櫚三個字，值多少錢？
《十二陪審》還沒上映，李壞那小子說，海外版權己經賣出了50多個國家和地區。
足足賣了5000萬美元。”
“五千萬美元？！”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和壓抑不住的驚呼。
這個數字，對於2003年的中國電影市場，不啻於一記驚雷。
當時國內一部投資數千萬人民幣的商業大片，若能票房過億己是巨大成功，而海外版權能賣個幾百萬美元就足以慶賀。
五千萬美元，約合西億多人民幣，這己經遠遠超過了《十二陪審》本身的製作成本，甚至超過了絕大多數國產電影的國內票房預期！
煙霧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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