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成才的方向有點歪。”
劉藝霏這話說得李壞首挑眉。
“歪？”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小茜茜，你今天來找我，該不會就是為了評價我的人生方向吧？”
劉藝霏抿了抿嘴唇，沒接這話茬，反而往旁邊的梧桐樹蔭下走了兩步，回頭看他。
“站著不累嗎？”
李壞沒辦法，只能跟過去。
兩人站在樹蔭裡，不遠處是來來往往的學生，偶爾有人往這邊瞟一眼，但沒人上來打擾。
北電這地方，明星見得多了，免疫力都高。
“說吧，什麼事？”李壞靠在樹幹上，雙手抱胸。
劉藝霏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我聽說，你剛寫了一部新戲，男主角是葛優。”
李壞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訊息傳得也太快了吧？
“聽誰說的？”他問。
“我媽，”劉藝霏說，“她跟華誼那邊有聯絡，聽他們說的。”
李壞點點頭，沒說話。
劉藝霏看著他，繼續說：
“我還聽說，戲裡有個小情人的角色，給了你剛籤的那個新人。”
李壞又點點頭。
劉藝霏沉默了兩秒，然後問：
“那個角色，有男朋友嗎？”
李壞愣了一下。
“什麼？”
“我說，”劉藝霏一字一句地問，“那個小情人，有男朋友嗎？戲裡。”
李壞腦子轉了兩秒，才明白她在問什麼。
“沒有，”他說，“就是個被養在外面的大學生，一個人。”
劉藝霏點點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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