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逗了，你媽和你的教父會同意才怪了。”
劉藝霏的眼神，馬上就黯淡了下去。
她心裡很清楚，她們兩個人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不過，她並不是一個為了一件事就會一首愁眉苦臉的女孩。
馬上再次開朗了起來。
“那個女主角，她害怕嗎？”
“怕，”李壞說，
“第一次爆炸的時候，她嚇得魂都沒了。
但後來，一次一次地經歷，一次一次地死，她慢慢學會了面對。
不是不害怕，是害怕也得做。”
劉藝霏的眼珠開始嘰裡咕嚕亂轉。這時的她才開始露出了，符合自己年齡的神情。
“嗯，小李子，這個角色和本宮很配。”
李壞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稱呼嗆了一下。
“小李子？”
劉藝霏下巴微抬，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怎麼，不行嗎？你叫我丫頭，我叫你小李子，公平合理。”
“行，”李壞死死地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劉嬤嬤，您還有什麼吩咐？”
劉藝霏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劉——嬤嬤？！”
“怎麼，”李壞學著她的語氣，“你叫我小李子，我叫你劉嬤嬤，公平合理。”
“那能一樣嗎！”劉藝霏急了，“小李子是太監，劉嬤嬤是——是——”
“是什麼？”
“是老宮女！”她漲紅了臉，“我才十六！”
李壞憋著笑：“哦，原來你知道啊。我還以為你不懂這些呢。”
劉藝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繞進去了。
她咬著嘴唇，恨恨地瞪著他，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最後憋出一句：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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