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若丹那事兒，我沒跟你商量，是我不對。”
李壞沒說話。
“但我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人了，”陳赫嘆了口氣，
“試了幾十個，要麼太老，要麼太嫩，要麼演技不行。王
若丹來試鏡的時候，我本來也沒抱希望，結果她往那兒一站，我就覺得，是她了。”
李壞沉默了一會兒。
“她知道太依玲是什麼人嗎？”
“知道，”陳赫說，“我跟她聊了三個小時，把劇本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她回去寫了五千字的人物小傳，第二天拿給我看。”
李壞挑了挑眉。
“五千字？”
“五千字，”陳赫點點頭，“字跡工整，分析到位，有幾處理解得比我還深。”
他頓了頓，笑了笑：“社長，這姑娘跟你想的不一樣。
她不是來混飯吃的，她是真想演戲。”
李壞沒說話。
他看著對面正在跟董萱搶最後一顆花生米的王若丹，看著她笑彎了的眉眼，看著她明明被戳穿了也不惱的厚臉皮。
五千字的人物小傳。
他忽然想起前世聽說過的一些事。
有人說王若丹佛系，有人說她懶，有人說她不愛爭搶。
但沒人說她演技不好。
沒人說她對待角色不認真。
“知道了。”他說。
陳赫看著他，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散場的時候，己經是晚上九點多。
一群人站在餐館門口，三三兩兩地告別。
黃曉明和王凱先走了，說明天還有早戲。陳赫和周志龍也走了，說要回去看明天的分鏡。
董萱站在李壞旁邊，小聲說：“老闆，你真不用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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