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她的聲音有點啞，“這個結局……”
李壞看著她，沒說話。
董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她都聽到挖掘機挖土的聲音了，以為有救了，拼命敲棺材蓋，喊救命。
結果呢？挖開了，電話打進來——‘對不起，我們挖錯位置了。’”
她頓了頓，聲音有點抖：
“李壞，你是魔鬼嗎？”
李壞笑了：“你覺得這個結局怎麼樣？”
“不怎麼樣！”董萱幾乎是在喊，“這太殘忍了！給了希望又拿走，比首接死了還慘！觀眾看了會罵孃的！”
李壞點點頭：“罵就讓他們罵吧。”
董萱愣了一下：“你不在乎？”
“在乎什麼？”李壞反問。
“口碑啊，觀眾反應啊，”董萱理所當然地說，“你就不怕被人罵？”
李壞想了想，認真道：
“《活埋》這種片子，在國內本來就不會有多少票房。兩千五百萬頂天了。”
董萱愣住了。
“兩千五百萬？”她眨眨眼，“你認真的？”
李壞點點頭。
董萱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她當然知道《活埋》不是衝著票房去的——一個演員一口棺材九十分鐘，能賣多少她心裡有數。
但兩千五百萬這個數字，還是讓她有點意外。
不是太高，是太低了。
《忌日快樂》一個多億。
《十二陪審》口碑爆棚。
怎麼到了這兒，就兩千五百萬了？
“李壞，”她斟酌著措辭，“你是不是……對這部戲沒信心？”
李壞挑眉：“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說票房兩千五百萬啊，”董萱理所當然地說，“你之前那些戲，哪部不是奔著過億去的？到這兒就兩千五百萬，我能不多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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