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可我剛才想，要是我真的是棋子，那我也想當你的棋子。被你擺佈，也心甘情願。”
李壞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她的眼睛閉著，嘴角帶著一點笑意，像是說完了該說的話，終於可以安心睡了。
他忽然想起系統那個任務：拿下董萱。
他之前以為“拿下”就是現在這樣。可這一刻他才明白，真正被拿下的，是他自己。
從董萱躺進那口棺材的第一天起，他就被她拿下了。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睡吧。”他說，“明天醒了，我還在。”
董萱沒說話，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窗外，北京的夜色漸漸深了。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紗。
這一夜，她終於沒有夢見棺材。
翌日，李壞剛從睡夢中醒來，系統的獎勵到了。
【叮！恭喜宿主，任務完成！】
【【言出法隨】卷軸×1 己發放至系統空間，請宿主查收。】
李壞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懷裡還摟著董萱。
她睡得很沉，眉頭舒展著，嘴角甚至帶著一點笑意——這是半個月來她睡得最好的一覺。
他在心裡默默吐槽：“狗系統，大清早的吵什麼吵。”
【叮！宿主此言差矣。本系統是來送祝福的。】
【恭喜宿主成功渡劫。經本系統評估，此次渡劫難度係數：★★★★★】
【宿主表現：優秀。】
【特別評價：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行。本系統很欣慰。】
李壞：“……”
【另外，宿主昨夜的表現，本系統己如實記錄在案。】
【如需生成渡劫報告，請宿主自行前往系統空間下載。】
【注：報告附帶高畫質音訊檔案，供宿主日後回味。】
李壞差點沒忍住罵出聲來。
“你給我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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