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倒是個新鮮玩意兒。可這東西，能賺錢嗎？”
李壞笑了：“雪姐，你這個問題問得好。”
他走到白板前，又寫下了三個字：“流量變現”。
“現在網際網路使用者在爆炸式增長，網咖越開越多，寬頻越來越便宜。
但使用者上網幹什麼？聊天、打遊戲、看新聞。”
他頓了頓：
“如果有一個平臺，能讓使用者在上面耗著，一耗就是一兩個小時，刷別人的動態，看熱點話題，參與討論——這個平臺的價值，會有多大？”
李雪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廣告。”
“對，廣告。”李壞說，
“但不止是廣告。還有遊戲、電商、增值服務。這是一個生態。”
李雪吸了口氣：“老闆，你這是要幹一票大的啊？”
李壞點點頭：
“咱們做電影，本質上做的是內容。但內容需要渠道。現在渠道在誰手裡？院線、電視臺、入口網站。”
他頓了頓：“如果咱們有自己的渠道呢？”
李雪沉默了。
她不是不懂，正是因為懂，才知道這事兒有多大。
“老闆，這可不是小打小鬧。”她斟酌著說，“做平臺，需要技術團隊，需要伺服器，需要運營，需要推廣。這投入……”
“我知道。”李壞打斷她，“所以才要把錢花出去。”
他走回座位，語氣放緩：
“雪姐，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覺得，未來十年，中國網際網路最大的機會在哪兒？”
李雪想了想：“電子商務？遊戲？”
“都對，但還有一個。”李壞說，“社交媒體。”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城市：
“現在的人，越來越孤獨了。
城市化程序加快，大家從熟人社會走進陌生人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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