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放下咖啡杯：“4.44億。”
張一明愣了：“多少？”
“4.44億。”李壞說，“這是壞小子傳媒今年的全部利潤。我準備全部砸進去。”
張一明吸了口氣。
4.44億。
這個數字，對他來說，太大了。
他現在的專案，融資幾十萬都費勁。李壞一開口就是幾個億。
“李導，”他斟酌著說，“這個數……是不是太大了？一個新產品，用不了這麼多錢。”
李壞笑了：“張總，你做技術，可能不太懂商業。網際網路專案，拼的是速度。誰跑得快，誰就能活下來。”
他頓了頓：“咱們要做這個產品，最多半年時間視窗。半年之內，必須把產品做出來，把使用者拉進來，把場子熱起來。不然，等新浪、騰訊這些巨頭反應過來，再想突圍就難了。”
張一明點頭，這個道理他懂。
“所以，這4.44億，不是用來燒的，是用來搶時間的。”李壞說，“搶在別人前面，把這個賽道佔了。”
張一明沉默了。
李壞看著他，忽然問：“張總，你現在的專案，做得怎麼樣？”
張一明苦笑了一下：“不怎麼樣。融資難，找方向難，每天都在熬。”
李壞點頭：“創業就是這樣。但有時候，選對方向，比努力更重要。”
他頓了頓：“我覺得你選的方向是對的，但垂首搜尋的天花板太低。換個賽道，你能飛得更高。”
張一明抬起頭，看著他。
李壞伸出手：“張總，加入我們吧。咱們一起，做一件大事。”
張一明看著他的手，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
“李導，我需要時間想想。”
李壞笑了：“應該的。你想好了，給我電話。”
兩人鬆開手，李壞站起身，準備走。
張一明忽然叫住他：“李導，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你說。”
“這個產品，叫什麼名字？”
李壞轉過身，笑了：“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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