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給我打馬虎眼。”韓三平的聲音有些嚴肅，“三戲聯拍，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概念？”
“知道啊。”李壞說，“就是同時拍三部戲嘛。”
“同時拍三部戲？”韓三平被他氣樂了，“你當這是拍著玩呢？管理、資金、人員排程，哪個環節出問題都是大事。你小子真的飄了？”
李壞收起笑容：“韓董，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有數？”韓三平沉默幾秒，“你跟我說實話，這三部戲，預算多少？”
“《狙擊電話亭》800萬，《開端》1200萬，《活埋》……”李壞頓了頓，“300萬。”
韓三平愣了：“三部戲加起來，就這點錢？”
李壞不樂意了。
“韓董，您這話說的，什麼叫這點錢啊？《開端》在這個年代，1200萬投資不少了。第一波銷售，本都回不來。”
李壞這話倒不是在謙虛。
《開端》雖然在後世是個爆款，但在2003年這個時間點，投資不算低了。
韓三平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行，你小子心裡有數就行。”
“韓董放心，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剛掛完電話，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這回是王宗磊。
“李導，恭喜啊。”
李壞樂了：“王總，您這是恭喜我什麼？”
“恭喜你三戲聯拍啊。”王宗磊的聲音聽著有點酸，“一部《原始碼》賺了兩個多億，底氣足了，是該擴張。我們華誼想幹這事兒都不敢幹，你倒好，說幹就幹。”
李壞聽出他話裡有話，不過就當聽不懂。
“王總，這是哪裡話啊？《原始碼》有中影一半的投資。我只佔一半收益。”
“一半收益也有一億多了。”王宗磊的話，依舊酸溜溜。
李壞也不裝了。
“小王總，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行，那我首說。”王宗磊頓了頓，“你這三部戲，缺不缺錢？我們華誼有興趣。”
李壞笑了。
這是來探底的。
“王總，實不相瞞，這三部戲都是壞小子傳媒獨資。”他說，“錢不多，加起來也就兩千多萬，我們自己能搞定。”
王宗磊沉默了幾秒：“獨資？李導，你這魄力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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