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一切，本就是說給未來聽的。
等到動作片不再風光，
等到喜劇霸佔銀幕，
等到後人回頭看——
他們會記得：
在2004年，有一個拿了奧斯卡的中國導演，
在最繁華的時候，提前為黃昏點了一盞燈。
窗外夜色漸深。
李壞翻開《神偷，獵人，斷指客》的劇本。
封面之上，是他親手寫下的一行小字：
為香港電影，留最後一束光。
為華語電影，開多一條路。
他合上劇本，眼神沉靜如鐵。
在香港談妥了投資後，李壞搭乘飛機，回到了北京。
剛從機場出來，李雪帶領著寧耗，董萱，朱亞聞，王若丹來接機。
公司的副總，導演，三個藝人全來了。
機場出口，李壞一眼就看見了那輛熟悉的商務車。
李雪站在車邊，素面朝天，頭髮隨意扎著，手裡攥著份檔案。
見李壞出來，她沒迎上去，只是把檔案往腋下一夾，衝他點了點頭。
倒是寧耗最先蹦過來，咧著嘴笑：
“老闆，你可回來了！香港那邊談妥了？”
李壞把行李箱推給他：“妥了。”
朱亞聞上前接過他手裡的包，悶聲道：“壞哥，辛苦了。”
董萱和王若丹站在稍遠的地方，一個清冷，一個靈動，都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就在李壞彎腰準備上車的瞬間，人群裡忽然竄出幾道身影。
不是粉絲，不是路人。
清一色揹著相機、拿著錄音筆、掛著記者證的人，不知從哪個角落圍了上來，瞬間把商務車堵得嚴嚴實實。
“李壞導演！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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