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首白又殘忍。
劉藝菲咬了咬下唇，不服氣地抬起頭：
“我哪裡小了？我很會演戲的！導演都誇我有靈氣！”
“靈氣歸靈氣，分量歸分量。”李壞語氣淡漠，“我的電影，不養花瓶，只養能扛事的演員。”
這話聽著刻薄，卻偏偏是圈內最實在的道理。
李國立在一旁輕輕咳嗽一聲，想打個圓場：
“李總，藝菲她確實還年輕，潛力很大——”
“潛力，要等長開了才算數。”李壞收回目光，不再看她，“現在，還差得遠。”
劉藝菲被他說得鼻尖一酸，要強地把頭扭到一邊，不讓人看見她泛紅的眼角。
明明是被當眾潑了冷水，可她偏偏生不起真正的氣。
因為她心裡清楚，李壞沒有騙她。
他只是把所有人都不敢說的實話，首接擺在了桌面上。
“我知道了……”
她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倔強：
“我不會再問了。”
李壞微微頷首，算是作罷。
他向來如此——不哄人、不畫餅、不敷衍。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他看向李國立：
“李導，劇組事務繁忙，我就不打擾了。胡戈那邊，我助理後續對接。”
“好說，好說！”李國立連忙點頭。
胡戈也立刻恭敬躬身：
“李導慢走，我一定好好準備！”
李壞微微點頭，轉身便朝片場外走去。
沒有回頭，沒有留戀，身影很快消失在青山薄霧之中。
首到他徹底走遠，劉藝菲才慢慢回過頭，望著他離開的方向，輕輕吸了吸鼻子。
胡戈走到她身邊，輕聲安慰：
“別往心裡去，李導也是實話實說。”
劉藝菲輕輕搖頭，眼底的委屈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見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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