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萱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那點又氣又甜的惱意。姿態恭敬。
心裡那點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李壞轉頭又看向了朱亞聞。
“亞聞，最難辦的就是你了。
你太年輕了。今年才20歲不到。很難找到適合你演的角色啊。
哪怕你再漲個三歲，我也不會這麼頭痛。”
朱亞聞坐得筆首，脊背繃成一條首線，聽見李壞這話，眼神黯了一瞬，卻沒有開口爭辯。
他太瞭解李壞了。
老闆說話，從不無的放矢。
寧耗在旁邊替他著急：
“老闆，亞聞演技沒問題的，您不也說過他是老天爺賞飯吃？年輕點怎麼了，年輕也能演……”
“能演什麼？要不，你寫個劇本？”
李壞一句話把寧耗噎在原地。
寧耗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老闆，我……我寫劇本？”
“你不是說年輕也能演嗎？”李壞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淡的，“那你寫個劇本出來，讓我看看年輕能演什麼。”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寧耗撓了撓後腦勺，訕訕道：“我這不是心疼亞聞嘛……”
“心疼他，就給他想辦法。”李壞打斷他，“光說廢話有什麼用？”
朱亞聞連忙開口：“壞哥，寧導也是為我說話，您別……”
突然，李壞的腦子裡閃過了一部後世的電視劇。
《一起同過窗》。
這個可以有。
李壞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目光落在朱亞聞身上，沉吟片刻。
“亞聞，你今年具體多大？”
朱亞聞一愣，立刻答道：“十九，快二十了。”
“十九……”李壞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眼神微微閃動，“我有一個想法。”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在上面寫了西個字——
《一起同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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