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著戛納電影節，越來越近了。
他把卷軸往桌上一拍，提筆就寫，筆走龍蛇：
“第57屆戛納電影節，最佳女主角：董萱。”
寫完，他瞪大眼睛等著。
一秒。兩秒。三秒。
卷軸毫無反應，跟塊破抹布似的癱在那兒。
李壞炸了。
“狗系統！給我滾出來！”
系統慢悠悠地冒泡，聲音裡帶著一股剛睡醒的慵懶：“宿主，大清早的，火氣這麼大？”
“大清早？”李壞指著卷軸，手指頭都在抖，“你看看這玩意兒！言出法隨？啊？我寫的什麼？寫的董萱拿戛納影后！結果呢？屁都沒放一個！”
系統沉默了兩秒。
“宿主，”它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慈祥，像在看一個智障兒童，
“你知道這屆戛納的對手是誰嗎？”
李壞心裡咯噔一下：“誰？”
“張蔓玉。”
“……”
系統補充說明，“你讓董萱去跟她打？”
李壞梗著脖子：“那又怎樣？我有卷軸！”
“你有卷軸，人家有演技。”系統嘆了口氣，
“宿主，你拿著小學二年級的三好學生獎狀，去換人家的諾貝爾獎章，你覺得合理嗎？”
李壞嘴角抽搐：“張蔓玉就不能讓讓新人嗎？她都拿過那麼多獎了！”
“讓？”系統笑了，“宿主，這是戛納，不是菜市場。
你讓讓、我讓讓，最後董萱拎著影后獎盃回家？你當評委都是你大舅？”
李壞被噎得首翻白眼。
“我……我這不是為她好嘛……”他聲音弱了下去，“她就差一個國際大獎，就能躋身一線了……”
“躋身一線？”系統冷笑，
“你真當現在是二十年後的流量時代？臉皮厚就能橫行霸道？
醒醒吧，這是2004年。水後是真的會被罵到退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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