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當天就傳回了李壞這裡。
李雪拿著剛傳過來的定妝照，笑著走進辦公室：
“你看人真的太準了，楊雪一上妝，王晶首接拍板，這條過，馬上開機。”
李壞掃了一眼照片，淡淡點頭：
“她不是在演江玉燕，她就是江玉燕。”
“王晶那邊呢？”
“徹底服了。”李雪笑道，
“剛才親自給我打了電話，千恩萬謝。”
李壞靠在椅上，指尖輕叩桌面：
“告訴他，安心把《小魚兒與花無缺》拍火。
他的人情，留著給我們拍一部票房炸街的電影。”
一週後，劇組徹底重啟。
王晶像是被打了雞血，拍攝效率飆升，每天拍到凌晨都不覺得累。
楊雪更是一條過，眼神、氣場、陰柔狠辣，拿捏得死死的。
整個圈內，漸漸開始流傳一句話：
王晶撿了個寶，楊雪要一飛沖天，而這一切，都是李壞一句話。
再後來，幾張偷拍的片場照流出。
紅衣女子立於廊下，眼神冷冽，一眼萬年。
還沒播，#江玉燕 楊雪# 的話題，己經在圈內悄悄預熱。
電視臺、發行方、廣告商，紛紛聞風而動，上門求合作。
《小魚兒與花無缺》還沒上星，己經未播先火。
王晶站在監視器後，看著畫面裡的楊雪，由衷感嘆：
“我拍了一輩子戲，見過天才演員，見過資本大佬。
但像李壞這樣，看一眼人，就定一部戲；說一句話，就活一盤棋的，我第一次見。”
他拿起手機，親自給李壞發了一條簡訊：
“阿壞，大恩不言謝。
以後你拍電影，我王晶，隨叫隨到，不要片酬都行。”
這句話，李壞當然不會當真。一笑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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