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刻才真正明白。
昨天張頌文與李壞分開後，再次給自己打了電話。
說這裡圍滿了人，都被李壞趕走了。
那些擠破頭、精心打扮、削尖腦袋想要一個鏡頭的女生，
在李壞眼裡，連讓他多停留一秒的興趣都沒有。
他嫌吵，嫌亂，嫌浮躁。
而她，什麼都沒做。
沒爭搶，沒討好，沒造勢，甚至連多問一句都沒有。
只安安靜靜應下，安安靜靜等候。
偏偏就是這份不張揚、不喧鬧、不刻意，
首接撞在了李壞選人最核心的標準上。
別人擠破頭都得不到的機會，
她不爭不搶，卻被李壞親自敲定。
別人費盡心思的表演，
在他眼裡，遠不如一份乾淨沉穩的心性。
車曉輕輕吸了口氣，眼底漸漸亮了起來。
她不是被隨便選中的幸運兒。
她是被李壞一眼挑中的、最對的那個人。
週一圍嘖了一聲，眼神亮了起來：
“行，那我也把心氣收一收，就按他說的，演一個窮且傲、最後被拖進深淵的音樂人。
咱們爭取，三天一條過。”
“一條過。”張頌文重複了一遍，笑了，
“就像當年《調音師》那樣。
讓這部《看不見的沉澱》，也變成一屆屆傳下去的段子。”
風輕輕吹過樹蔭，把這段對話悄悄藏進晨光裡。
沒有人知道，幾天後那間不起眼的舊出租屋，
會拍出一部讓所有北電師生看完、半天不敢說話的短片。
在李壞的拾掇下，劇組很快就建起。拍攝到一半兒的時候，卻接到了李雪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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