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掛了電話，指尖還停在監視器冰涼的外殼上。
身旁的動作指導洪金寶看著他一臉平靜，忍不住壓低聲音：
“導演，網上罵得那麼兇，真不用管？萬一影響路人觀感……”
“觀感？”李壞嗤笑一聲，目光重新落回鏡頭裡，
“現在罵得越狠，到時候票房越高。這群人嘴上喊著抵制，真到上映那天，跑得比誰都快。”
他太懂人性了。
好奇、逆反、看熱鬧，從來都是票房最好的催化劑。
現在全網都在罵他狂妄、不知天高地厚，等《神偷，獵人，斷指客》一上映，質量碾壓預期，那反差感，足以把所有黑評碾得粉碎。
“繼續佈景。”李壞收回目光，語氣平淡，“戲，要拍好；仗，也要打好。”
內蒙的風捲起黃沙，打在攝影機上沙沙作響。
整個劇組沒人再敢多言。
所有人都看出來，這位年輕導演不是狂妄，是胸中有丘壑，眼底有山河。
而另一邊，微博徹底炸穿了天。
李壞團隊非但沒有控評刪帖，反而任由熱度瘋狂發酵，甚至隱隱有推波助瀾之勢。
#李壞狂妄自大#
#李壞不配挑戰星爺#
#抵制李壞新電影#
詞條一條比一條刺眼，熱度居高不下。
星輝公司那邊，工作人員看著不斷飆升的熱度，臉上滿是得意。
“星爺，你看，全網都在幫我們罵李壞，這小子這次徹底栽了。”
周星馳坐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望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謾罵，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從出道到現在，他見多了圈內的捧殺與踩壓。
可李壞不一樣。
那年輕人眼底的鋒芒與自信，不像是一時衝動，更像是胸有成竹。
“不用再加水軍了。”周星馳忽然開口，聲音平靜，“電影好不好，影院見真章。”
一旁的助理愣了愣：“可是星爺，現在熱度對我們很有利……”
“利？”周星馳抬眸，目光深邃，“有時候，熱度越高，摔得越慘。他敢正面接戰，就不會沒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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