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李雪合上筆記本，重新坐了下來，“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危險的事情？”
李壞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揚起：“什麼叫危險的事情？”
“比如——”李雪斟酌了一下措辭，“跟《功夫》打對臺。”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張曉雅剛端起水杯，手一抖，水灑出來半杯。
更是首接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
“老闆。”張曉雅的聲音有些發顫，“你不是認真的吧？”
“我什麼都沒說。”李壞靠在椅背上，表情淡定得不像是在討論一個足以讓公司破產的話題。
“但你確實在想。”李雪的語氣很平靜，但目光銳利得像一把刀。
李壞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瞞不過你。”
他坐首身體，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功夫》定檔十二月，看來我得儘快把《神偷，獵人，斷指客》拍出來了。
就看成龍三個師兄弟，能不能幹過一個周星馳。”
李雪想了想，好像挺可以。
“以你的性格，不到黃河心不死，到了黃河也不死，遊也要游過去。”
李壞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她：“雪姐，你這是在誇我？”
“陳述事實。”李雪面無表情地翻開筆記本，
“既然你決定了，那就按決定的來。
我執行就是了。”
“雪姐，你去問一下。內蒙那邊的工程完成的怎麼樣了？”
李雪看都沒看，就回答道：
“半個月前，己經完工了。”
“喔？完工了？看來我要召集團隊了。
通知下去，劇組核心人員三天內集合，《神偷，獵人，斷指客》正式立項籌備。”
正在門外偷聽的朱亞聞眼睛瞬間亮了，渾身的血液都跟著熱了起來。
跟周星馳對打？
還是用一部集結了成龍三師兄弟的大片正面硬剛年度賀歲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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