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叫《瘋狂的石頭》。”
李壞語氣篤定，“既點題，又夠野，一聽就記得住。”
寧耗默唸了兩遍，猛地一拍大腿：
“絕了！比《大鑽石》響亮多了！就叫《瘋狂的石頭》！”
說完，眼珠子一轉。
“老闆，那鑽石你是不是要給我準備啊？”
李壞瞥他一眼，似笑非笑：
“怎麼，不給你弄顆真鑽石，你還拍不出來了？”
寧耗嘿嘿一笑，搓著手湊上前：
“那倒不是！就是有真傢伙，鏡頭質感不一樣啊！道具鑽石再像，那光澤、那通透度，跟真的還是差著味兒。”
黃博在旁邊樂了：
“合著你剛才改名字改得那麼痛快，是在這兒等著老闆放血呢？”
“什麼放血，這是為藝術犧牲！”甯浩一本正經。
李壞指尖敲了敲《大鑽石》劇本，語氣輕描淡寫。
“鑽石沒有。你讓道具給你弄一個假翡翠吧。
正好符合石頭這個電影名字。”
寧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臉不敢置信：
“啊？翡翠？還是假的？老闆，我這剛把名字改成《瘋狂的石頭》，您首接給我幹成真石頭了是吧！”
黃博在一旁笑得首拍腿：
“讓你貪心，這下好了，鑽石變假翡翠，高階道具首接變路邊攤貨色。”
“這不正好貼合片名嘛。”李壞靠在椅背上，語氣淡定，
“你的劇本名，從大鑽石變成了石頭了。
那你就真拍一塊兒破石頭，反差一大，喜劇效果反而更足。”
寧耗苦著臉嘟囔：
“話是這麼說……可我這心裡落差也太大了。”
“少在這兒裝委屈。給你錢讓你拍就不錯了。”
寧耗被噎得一時沒話說，只能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抱怨了。
黃博在旁邊看得樂不可支，連忙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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