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唐季禮低頭了，李壞也沒想繼續為難他。
不是因為他低頭，而是為了給成龍面子。
“唐導，你知道我為什麼說，我能讓你的電影無法在內地上映嗎？”
李壞話音落下，原本己經準備告退的唐季禮，身形猛地一頓。
周圍原本稍稍緩和的氣氛，再次緊繃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李壞身上。
成龍、洪金寶、元彪也都是神色一凝，靜靜聽著。
唐季禮抬眼，臉色依舊難看，卻不敢再有半分不敬，低聲道：
“李導指教。”
李壞緩步上前一步，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語氣清淡，卻字字誅心。
“你剛才說，《神話》有中影背書，有韓總坐鎮，有合拍指標，我動不了你。”
“沒錯，這些都是你的底氣。”
“可你忘了一件事。”
李壞目光微微一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你拍的是，結合了歷史的電影。”
唐季禮有些懵逼。
“電影本來就是藝術化的，有虛構的內容是常事啊。”
唐季禮這話一齣，自己還覺得理首氣壯。
電影藝術加工，本就是常態，這點東西，還能拿來壓他？
可下一秒，李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藝術加工？”
李壞輕笑一聲，目光驟然變得銳利，“唐導，你可以虛構，可以改編，但你不能歪曲歷史，誤導觀眾。”
他上前一步，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你《神話》的劇本里，蒙毅，大秦將軍，秦始皇近臣。
玉漱，高麗進貢的妃子。
你讓兩人跨越千年談戀愛，這都沒有什麼問題。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讓高句麗的歷史，往前走了將近200年。”
李壞目光冷冷盯著唐季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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