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圈子裡摸爬滾打這麼久,比誰都清楚獎項的分量。
票房是人氣,獎項是地位。
李壞這一句話,首接把她送上了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觸不到的高度。
她輕笑一聲,帶著幾分媚意,也帶著幾分認真:
“那姐姐可就當真了。為了這三金,你讓我怎麼練,我就怎麼練,掉層皮都願意。”
李壞微微頷首,語氣沉了幾分:
“不過,這需要你到芭蕾舞劇院學習半年。”
董萱聞言非但沒有半分猶豫,反而笑得更柔媚,指尖輕輕颳了下他的鼻樑:
“半年就半年,別說半年,就是一年姐姐也等得、熬得。”
她往他頸窩窩了窩,聲音輕卻堅定:
“以前拍電視劇趕場子、軋戲,天天連軸轉都沒喊過累,現在能安安穩穩沉下心學真東西,還是為了橫掃三金,這點苦算什麼?”
李壞聞言眉梢微挑,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捏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還敢跟我賣慘?你進公司之後,哪部戲不是我給你挑著最優的檔期、最舒服的節奏拍?什麼時候讓你軋過戲、連軸轉過?”
董萱身子一軟,悶笑出聲,臉頰在他頸間蹭了蹭,故意耍賴:
“那人家就是想顯得自己多上進、多肯吃苦嘛……”
“一部《黑天鵝》,讓你從家喻戶曉的女星,變成真正被寫進影史的實力派影后。
以後再有人提董萱,沒人敢說你只是混臉熟,所有人都得認——你是靠演技站在頂端的人。”
董萱緊緊環著他的脖子,眼眶微微發熱。
她抬起頭,媚眼如絲地望著他,指尖又開始不安分地解他第二顆釦子:
“再說了,有你這麼個大老闆疼著,我哪用得著像別的女演員那樣拼命搏命。”
李壞看著她這副又嬌又媚的模樣,語氣沉了沉,卻依舊認真:
“吃苦是為了角色,不是為了熬資歷。《黑天鵝》要的是,從人到鳥的完全蛻變。
而且是邪鳥。
半年進修,我會讓芭蕾舞劇院的頂尖老師傅一對一教你。
劇組這邊我先壓著,等你出師再開機。”
董萱聽得心頭一暖,也不再胡鬧,認真點頭:
“聽你的。你讓我學什麼,我就學什麼。”
她頓了頓,忽然湊近,在他唇角輕輕一吻,聲音壓得又低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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