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在公司檢視財務報表的時候，劉藝菲的電話打了進來。
“李壞，你沒有忘記我的成人禮吧？”
李壞指尖一頓，從一疊財務資料裡抬起眼，語氣不自覺放軟了幾分：
“記得。8月17號，釣魚臺，水晶公主成人禮。”
他不僅記得日期，連她之前提過的主題、場地，都一清二楚。
劉藝菲明顯鬆了口氣，聲音輕快起來：
“我還以為你最近忙著電影，什麼都顧不上了呢……媽媽和公司都在準備，到時候好多人都會來。”
她頓了頓，小聲補充：
“我希望你也能來。”
“我會去。”他語氣篤定，“不僅會去，還會給你準備一份成人禮禮物。”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似乎是有些驚喜，又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太貴重的……”
“禮物不貴重，但是合適。”李壞淡淡道，
“你成年的日子，我不會缺席。”
劉藝菲笑了笑，語氣恢復了自然大方的朋友模樣：
“那太好了，有你過來我也安心點。到時候我讓助理給你發邀請函和具體時間。”
“好。”李壞應聲，語氣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客氣與溫和，“你先忙，不耽誤你準備。”
“嗯，那到時候見！”
“到時候見。”
電話結束通話，李壞把手機放回桌面，神色重新變得平靜，看不出多餘情緒。
對面的財務總監依舊低頭核對報表，絲毫沒察覺剛才那段對話有什麼異樣——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老闆對合作藝人、圈內朋友的正常關照。
李壞目光落回財務報表上，指尖翻頁的動作輕緩了些許。
他和劉藝菲是北電開學時最早認識的一批朋友，算不上深交，卻也彼此坦蕩。對方開口相邀，他自然不會駁了面子。
8月17號，李壞開車來到了釣魚臺。
今日這裡戒備比往常森嚴不少，沿路都有專人引導車輛，遠遠就能看見芳菲苑外佈置得一片璀璨。
水晶主題的裝飾在陽光下格外亮眼。不少媒體記者被攔在指定區域，長槍短炮對著入口，顯然這場水晶公主成人禮兼進軍歌壇答謝會，引來不少關注。
李壞沒有張揚，把車交給泊車小哥後，孤身一人緩步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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