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飛也看出李壞不喜應酬，笑著拱了拱手，轉身去招呼其他到場的名流與媒體。
一時間，角落這邊只剩下李壞和劉藝菲兩人，周遭的喧囂彷彿都被隔離開來。
劉藝菲握著果汁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抬眼望著他，眼底的感激幾乎要溢位來：
“李壞，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你。那首歌，還有今天的舞臺，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李壞看著她清澈的眼睛，語氣依舊平和：
“不用謝，你唱得很好，這首歌本來就適合你。”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遠處依舊對著這邊頻頻觀望的媒體與音樂人，淡淡補充了一句：
“好好走接下來的路，別辜負這首歌，也別辜負你自己就行。”
劉藝菲用力點頭，鼻尖微微發酸，卻努力笑著：
“我一定會的。”
兩人安靜地站了片刻，沒有多餘的話語，卻有著朋友間最舒服的默契。
沒過多久，便有不少影視公司、音樂品牌的負責人想過來結識李壞，甚至有索尼的高管想趁機洽談《只要平凡》的版權合作。
李壞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對這種接連不斷的應酬實在沒什麼興趣。
他看向劉藝菲：
“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劉藝菲微微一怔，隨即乖巧點頭：
“好，路上注意安全。”
李壞微微頷首，沒有和其他人過多告別，只遠遠朝張紀中示意了一下，便轉身穿過人群，步履從容地走出了芳菲苑。
車門合上，車子緩緩駛離釣魚臺。
車內的李壞閉上雙眼，將身後的名利喧囂盡數拋在腦後。
對他而言，這場成人禮之約己了，承諾己兌，其餘的風浪與熱度，都與他無關。
而宴會廳內，劉藝菲望著他離去的方向，輕輕握緊了手心。
車子駛離釣魚臺芳菲苑，夜色順著車窗漫進車內。
李壞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腦子裡沒再想晚宴上的掌聲與追捧，
反倒先想起剛才劉藝菲泛紅卻堅定的眼神，忍不住在心裡輕嗤一聲。
上輩子在網上，什麼人情世故、資源置換、捧人踩人他見得多了，
遞出去一首歌、一個舞臺，對旁人而言是天大的人情，對他來說，不過是兌現一句隨口的承諾。
《只要平凡》本就是他前世爛熟於心的曲子，拿來做成人禮禮物，體面、分量足，又不至於太過扎眼，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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