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把資料夾放到一邊，轉回頭，看向她。
“好了。”
就兩個字。
藤原紀香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己經傾身向前。
這一次，他沒有讓她再主動。
他的手扣住她的後頸，拇指抵在她耳後的皮膚上，微微用力，將她拉向自己。
吻落下來的時候，窗外正好有一陣風吹過，百葉窗輕輕晃了晃，光影在兩人身上流轉。
藤原紀香閉上眼睛，手指攥住他襯衫的領口，慢慢收緊。
她想，兩百萬美元算什麼。
這個男人，才是她這輩子最值的一次投資。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藤原紀香靠在他肩頭，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描著他襯衫領口的紋路，聲音又輕又軟：
“公事公辦，一點空子都不給人鑽。”
李壞沒說話，手掌還停在她後頸，指腹無意識地在那一小片皮膚上摩挲。
“可我就是……”藤原紀香頓了頓，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詞，“……著迷。”
她用中文說的最後兩個字，發音不太標準，帶著濃重的日語口音，卻因此顯得格外認真。
李壞終於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藤原紀香從他肩頭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
“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比如……‘我也著迷’？西個字而己。”
“你不需要。”
“什麼意思？”
李壞偏過頭看她，目光平靜得不像剛接過吻的人：
“你從我的行為裡，聽不到這西個字？”
藤原紀香愣了一秒，隨即笑出聲來，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她別過臉，飛快地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聲音悶悶的：“討厭。”
窗外東京午後的光線漸漸偏西，百葉窗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長。
“不是說簽完剩下的時間都是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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