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山田舞說，“今天先到這裡。”
“不是說西小時？”
“我說的是每天西小時。”山田舞收起靶子，“但你今天己經到極限了。再練下去會受傷。”
藤原紀香站在洗手檯前，雙手撐著冰涼的大理石臺面，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蒼白、頭髮溼透的女人。
額頭有一道紅印，是剛才俯臥撐撐不住時磕在墊子上留下的。
她用冷水洗了把臉，擦乾，然後從包裡翻出一支口紅，對著鏡子仔細地塗好。
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山田舞正在整理訓練器材，抬頭看了她一眼。
“口紅？”
“好看嗎？”藤原紀香歪了歪頭。
山田舞沉默了兩秒，把手裡的拳靶扔給她：“明天早上八點，別遲到。還有——”
“嗯？”
“別穿這種運動內衣來，支撐不夠。”
藤原紀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運動內衣，挑了挑眉：“你有推薦的？”
山田舞從包裡抽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這家店，報我名字，打七折。”
“謝了。”
藤原紀香把名片收好，拎起包往外走。推開訓練館的門，東京的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初秋微涼的氣息。
與此同時，李壞接到了劉藝霏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劉藝霏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乾脆：
“李壞，作為朋友，作為同年級同學，你太不夠意思了。”
李壞把手機換到左手。
“怎麼不夠意思了？”
“跟成龍大哥拍戲，女主角你就不能找我嗎？
為什麼非得找一個日本女人？”
李壞聽到這個回答，有些吃驚。
劉藝霏是怎麼知道這個事情的？
這個訊息傳回國內，應該沒那麼快啊。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丫頭現在在日本。
“你在日本？”李壞的聲音沉下來，不是疑問，是確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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