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過了一個月。
此時的李壞己經身處香港。
這一個月，他己經考察完了拍攝場地——其實就是把香港所有能喝茶吃飯的地方都踩了一遍點，因為他的真實目的是找好吃的。
他給藤原紀香的郵箱，發了一個郵件。
李壞發來的訊息，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隻手臂——不是他的，是一隻上了石膏的右臂，石膏上密密麻麻籤滿了名字，其中有一個用記號筆加粗寫著的名字格外顯眼：Jackie 。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這個人欠我五百塊錢沒還。」
藤原紀香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笑出了聲。
她回了一條：「成龍受傷了？」
回覆來得很快：「昨天拍動作戲，替身失手。小臂骨裂，至少休息兩週。你明天來香港。」
藤原紀香盯著螢幕上那三個字——「去香港。」
她咬了咬嘴唇內側，打了一行字：「我在練體能，剛吐了兩次。」
回覆：「去香港吐。」
藤原紀香：“……”
緊接著又有一條訊息跟緊：「袁和平的團隊在這邊，你找的教練應該不差，但袁和平是袁和平。而且他泡的茶比你好喝。」
藤原紀香握著手機，站在東京的夜風裡，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一陣風吹過來，她的假睫毛差點飛了。
她撥了李壞的號碼。
響了兩聲，接通了。
“說。”
“你上次說，看情況。”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其實不是安靜，是李壞在嚼薯片。
“情況變了。”李壞的聲音含糊不清，像嘴裡塞滿了東西，“成龍受傷，劇組停工兩週。這是時間視窗。你來香港，袁和平的團隊可以幫你做針對性訓練。動作戲的編排要結合你的身體條件，遠端溝通效率太低。”
藤原紀香聽著他說話，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李壞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他剛把薯片嚥下去。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只是打電話來跟我談工作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然後李壞說：“那不然呢？難道我想你了？”
藤原紀香愣了一下。
李壞接著說：“想你給我帶東京香蕉。就是那個白色戀人。不對，那個是北海道的。東京香蕉就是那個長得像香蕉的蛋糕。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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