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精神病院另一位醫生鍾言,用手指了指窗外,臉上帶著一絲無奈之色。
“好傢伙居然跑得這麼快,剛一轉眼就不見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江醫生碰到詭了呢!”
安保尷尬地將橡膠棍插回了腰間,不料被身旁的護士一個肘擊差點背過氣去。
“瞎說什麼呢,現代社會哪裡來的詭啊?!”
“雖然安喜精神病院的前身是一處火葬場,但是請你這個大塊頭相信一下科學好不?”
護士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安保,接著拉著對方和自己的姐妹們離開了科室。
那個精神病人逃走了,要趕緊抓回來才是。
當鬧鬨鬨的科室恢復平靜之後,鍾言順手將科室大門關上,一臉關切地看著就江臨。
“沒事吧?是不是累著了?”
江臨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接著搖了搖頭:“沒事,可能又是那個情況吧......”
鍾言上前抱住了江臨,將頭靠在他的胸口,輕柔的話語在耳邊迴盪。
“晚上我們不去看電影了,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養好精神。”
江臨低頭聞著鍾言髮絲的清香,焦躁的內心短暫平靜,輕聲詢問道。
“其實剛才根本沒有病人,對嗎?”
“我的幻覺,又加重了......”
感受著懷中女友的身軀僵硬了一下,江臨便知曉了一切。
剛才的那一番言語,只是給自己開脫的謊言。
是的,江臨自己就有著非常嚴重的幻視幻聽症狀。
這種症狀從小就有,並隨著自己逐漸長大成人,變得越來越嚴重。
比如有時候自己一個人呆在家裡,還能夠看到車禍去世的父母。
儘管江臨內心知道,在廚房中忙碌的父母只是自己的幻想。
但是渴求家庭溫暖的他,還是選擇短暫沉浸。
哪怕,第二天醒來之後又是獨自一人。
所以剛才的病人,也只是自己的幻想罷了......
將鍾言哄走之後,江臨癱坐在椅子上,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如果自己的症狀再繼續這麼加重下去,不久後自己的身份就要從醫生變成病人了。
醫者不能自醫,多麼無力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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