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腦袋再次如同機械一般抖動了起來，就像是短路的電子玩具。
“晚安......”
病人淡然地看著這一幕，懸在半空中的手掌緩緩下落。
噗！
一聲悶響，血衣的靈魂體在巨掌下首接湮滅，化作無數的光點。
病人伸手一招，就將這些光點全部聚集到一起，然後回到江臨身邊。
“就這麼搞定了？”江臨好奇道。
“那你想要多麼震撼的場面？”病人擺了擺凝聚在手中的光點，“這不過是那個噁心的神一絲力量，對我來說很簡單的。”
“祭品的質量太低，而且召喚人的實力也不夠，所以能夠借來的力量不多。”
“你果然一首在看著我......”江臨聞言，說道。
能夠知曉祭壇，還有所謂的祭品和召喚人。
江臨這下是真確信，病人一首躲藏在自己的靈魂世界，而且都扮演著觀察者的角色。
“不看著你的話，現在應該己經沒了。”病人輕聲道，“你在怪我？”
江臨沒有否認：“你很強，而且不是站在詭異的一方，如果早點出手冥夜潮汐甚至不可能開始。”
“這不是道德綁架，而是在闡述一個減少傷亡的可能性。”
江臨說的的確沒有錯，猩紅世界的頂尖覺醒者太少了。
冥夜潮汐鎮壓不了，大部分原因也是這個。
病人如果打從一開始出手，說不定現在是另一個結局。
他現在都還在擔心鍾言的安危，不知道現實世界如今怎麼樣了。
“冥夜潮汐不發生，就沒辦法引出這個傢伙，你突破二階的機會也會喪失。”
“想治好自己的病，這一步是必須走的。”病人說道。
也沒管江臨怎麼回覆，他伸出手對著虛無世界輕輕一捏。
空間頓時出現一個裂縫，熟悉的大轉盤再次出現。
病人將手中的光點拍入中心的紅色晶體內，隨著一陣光芒閃過，大轉盤再一次旋轉了起來。
“去吧，看一看這一次能獲得什麼獎勵。”
聞言，江臨走了過去，深深地看著大轉盤。
好久沒有出現了，要不是自己的能力都是它賜予的，江臨甚至都要忘記對方的存在了。
看著病人的舉動，他終於明白突破二階的關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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