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人之所以飽受關注,就是因為他們的疾病難以治癒,難以發現,難以避免。
鍾言聽著老醫生的問題,就知道今天第一個難點來了。
她心裡很清楚,治癒那些病人的並不是自己而是江臨,只不過對方將功勞給到了自己這裡。
“靈魂就是存在的,只不過我們沒有深入研究而己。”
“我並非是看到了靈魂的存在,而是引導病人仔細觀察自己認知中構造的新世界,是否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透過溝通讓病人主動找到異常,然後將其消除掉,精神病自然也就痊癒了。”
“雖然沒有實際的證據,而且治癒人數也不算多,所以我的研究依然在進行中。”鍾言說道。
頓了頓,她從資料夾中拿出了一份名單,然後交到了院長的手中。
院長一臉疑惑地接過來,看著上面的名字,全部都是中心醫院以及附近其他醫院的精神病人名單。
“為了讓這個研究的真實性得到證實,我同樣想要提議將名單上的精神病人轉到安喜精神病院,由我親自進行治療。”
“在這裡我無法給各位充足的證據,我唯一能夠拿出來的,就是那些被治癒的病人。”鍾言淡淡道。
“呵,那不就是催眠嗎?”老醫生聞言笑了一聲,“這個方法不可行。”
“鍾醫生,你的想法很好毋庸置疑,但是其中的風險你也需要考慮。”
引導病人在自己構造的世界中尋找異常,然後親自消除異常,雖然聽起來非常魔幻。
但是按照醫學角度分析,其實就是類似催眠的手段,讓病人堅信那個所謂的異常就是自己的疾病。
然後消除掉異常等同於忘記自己得病的經歷,這樣也就回歸了正常人。
老醫生的經歷中有見過這種類似的事情,最終換來的結果卻是非常不好。
主動遺忘的精神病再次復發,帶來的副作用幾乎是成倍上升。
“是啊,這個靈魂手術聽起來太像是催眠了,咱們這些人難道需要催眠來進行治療嗎?”
“別整啊,催眠這套手段早就己經過時了,你沒聽過那些慘痛的案例嗎?”
“或許鍾醫生的催眠方式不同?”
“那年輕人的想法也不同呀,老前輩都說這個方法不可行。”
“......”
一時間,眾說紛紜。
鍾言臉色平靜地聽著下方眾人的討論聲,將視線轉向了張鬱紳。
其他醫生怎麼說都無所謂,只要最重要的張鬱紳點頭就行。
幾個月前的精神病人康復,張鬱紳也親自過來看過,鍾言想要的就是對方的答案。
“院長,我覺得這個方案是可行的,完全可以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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