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吧，這麼多次的嘗試都沒有作用，有用嗎？”
聽著黑化江臨的呵斥，鍾言只是疑惑了一下，並沒有停下動作。
正當她準備再次進行自我催眠的時候，黑化江臨立刻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
猩紅色雙眼看起來非常嚇人，似乎是什麼事情激怒了她。
“還想要做嘗試？你是覺得自己是第一次做了這個決定嗎？”
“我在外面看了這麼久了，你已經開始逐漸融入這個噩夢了沒發現嗎？”
“一百二十七次了，停下吧，沒有用的。”黑化江臨冷聲道。
一百二十七次？
鍾言頓時愣了一下，自己什麼時候嘗試了那麼多。
黑化江臨看出了她的疑惑，直接拉著她來到了一處水潭邊，然後伸手指了指。
鍾言立刻上前看著水潭中的倒影，頓時發現自己眉心的印記黯淡很多。
就像是一隻即將看到天亮的螢火蟲，自身的光快要釋放殆盡了。
“當你來到這裡第一次看到全程的時候，就已經催眠自己融入了這個虛幻的世界。”
“成功了，你的確和他對上話了，只可惜他從始至終都不敢面對。”
“這裡的時間流速不一樣，自以為度過了十幾分鍾，其實也就一瞬間。”
“這個印記能讓你的靈魂體存活一個小時，現在現實世界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十分鐘。
“這麼多次的催眠，你的認知快要維持不住了，再試下去，你的靈魂體就要消散了。”
黑化江臨揮動長劍，在虛空中斬出一道縫隙，然後靜靜地站在一旁。
顯然，他是要讓鍾言做一個選擇。
放棄喚醒江臨，走進裂縫回到現實世界，可以保下性命。
選擇留在這裡，那麼這將是最後一次自我催眠。
失敗了，兩個人同時墜落到深淵。
成功了，機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鍾言見狀，立刻想到了什麼，將另一隻手臂的衣袖挽起。
頓時，如同蛛網一般的紅痕出現在眼前，相互交疊讓其看起來非常猙獰。
“原來如此，我已經做了那麼多次的嘗試嗎？”
“我的記憶被覆蓋了。”鍾言喃喃道。
或許，之前的每一次自我催眠，她都讓自己清醒過來之後，下意識忘掉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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